打眼一看原来是镇长洪麻子,这时,被绞坏了好事的洪麻子大喝一声:“滚,你给我滚出去!”
这是,下面的那堆雾花花的肉团,尖叫一声“啊,有人,有人看见我们了!讨厌!看到我光身子!”
如果陈宏一拉灯一看是这样的情景,掉头就跑,或许洪麻子没看清楚来人是谁。但是偏偏陈宏心生好奇,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哪儿只搭腔道:“怎么没开灯呢,这厕所咋没开灯。”
这时,开饭店的老板也脚跟脚走了过来,怕陈宏喝多了,想过来扶他一把,说道:“厕所有灯啊,一直开着呢,怎么谁给关上了,不对,陈镇长,你走错了,这是我的卧室,不是厕所,厕所在卧室旁边呢!”
老板就轻车熟路的走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两堆白花花的的东东,陈宏也没有理会老板,就拔腿就跑,仿佛跟老板娘干龌龊事情的不是洪麻子,而是他。他心想坏大事儿,他坏了洪麻子的好事。心里一直忐忑不安起来。
结果,正像他预料到那样,洪麻子从此就对他百般刁难,左右为难他,是他的工作极为被动。
他曾经想过调走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是,洪麻子却不放他走。
有经验的人告诉他说,凡是遇到这样的男盗女娼之事,要回到家里洗洗手,或是在傍边撒泡尿,冲冲灾,就没事儿了。
但是,当时情况万般危机,容不得他多想,就跑了。
洪麻子好像很有神通,很快就把那个焖鸡馆的绿帽子老板给摆平了,也不知他采取的是什么奇招妙法,使得自己不但可以跟老板娘激情相拥,还相安无事的跟焖鸡馆的绿帽子老板和谐相处,却都相安无事,真是让陈宏着实佩服不已啊。
陈宏副镇长心里想这真是奇了怪了,焖鸡馆的老板的确是个十足的缩头乌龟,让人看不起呀,以至于陈宏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个男人了,没想到今天老板娘却白嫩光鲜的身子,也白白地送给他上了一次,也算是捡到了以一个大便宜。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李翰林他们又回到了招待所,小赵就跟小刘跑道李翰林的房间说:“这个淮土镇可真是让人觉得特别啊,这里的干部有两个特点:一是特别会吃,二是特别会玩,很少有人在谈论淮土如何发展,淮河能够让这里的群众富裕起来。人心都被这个什么狗屁镇长给带坏了风气。”
李翰林一直没有发表任何言论,一直在听这两个小伙子在义愤填膺的谈论着今天的所见所闻。
等到他们说完之后,李翰林劲笑着说:“哈哈――你们两个还是年轻啊,你别忘了我们是来这儿干什么的,我们是来协调矛盾的,现在我们只是感到矛盾问题的表象,还没有深入调查,就不能妄下结论的,有些事情很复杂,特别是一些乡镇那个土生土长的干部,势力很牢固,可以用牢不可摧这四个字来概括啊,我们要深入调查,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