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在表现出来的那种平静,让朱景文倒是有点心虚起来。他看着朱景文不断张开与闭合的嘴唇,大脑里在分析着他每一句话的含量。直到朱景文把话说完了,把这一件事汇报结束之后,李翰林还是一句话不说,沉默的让朱景文心里直发毛,他实在吃不透,李翰林听了这个汇报脸上去没有丝毫的感激之情,而是很平静的看着自己。房间里充斥着可怕的沉默,时间哪怕是过去仅仅只有几秒钟,都显得如此的漫长。最后李翰林才说话了。他说:“在河西,有人恨我,有人骂我这是都正常的事儿。”
朱景文说:“李书记,县公安局刑警队想听你的指示呢!”
李翰林又是一阵的沉默,。没有接朱景文的话。他起身走到窗前,随手拉开的窗子,屋内顿时寒意□□,秋风瑟瑟,李翰林望着那窗外,突然转过脸来,笑了下,对朱景文说:“你去
把询问笔录给我要来,我要看看到底是哪些人恨我?”
朱景文就给秘书打电话,让刑警队立刻把询问笔录送到县委李书记的办公室。不一会,刑警队大振进来了,把询问笔录送到了李翰林的面前。李翰林只是低头看文件,也不看大振,大振站在那儿显得很是尴尬,朱景文就趁势对大振说:“你先出去吧,这里没你的事儿了。”大振此时正想结束呆在县委书记办公室的尴尬,朱景文的这句话倒是给他他一个台阶下,他于是就出去了。这时,李翰林就问了问,朱景文一些政府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进展情况,以及大讨论活动的开展情况。就是不看那一对问询笔录。也不让朱景文走,而是让他继续尴尬的留在办公室里,一直坐在李翰林的对面。
过了大半天,李翰林唤来县委办主任老孙,指了一下厚厚的问询笔录吩咐他道:“孙主任,你去安排秘书拿到碎纸机上一页一页的毁掉。朱景文一听李翰林这样一说,心里就是一紧,觉得自己简直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了。自己犯了官场上的大忌,有点耍小聪明了。朱景文没想到这个外地的人心思会如此缜密,缜密得像诸葛孔明在世。
等到老孙安排的秘书把那一摞子问询笔录变成一堆碎纸片之后,就向朱景文挥了挥手说:“朱副县长,你回去转告一下那个刑警大队长,把心思多用在那些危害百姓,杀人抢劫的大案要案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用不着他们老管,这些小事儿有城管呢。
就在当天晚上,一直躺在干部病房里的章勋仁打电话给刑警队长大振,让他给朱景文一个教训,必须把朱景文的一条腿给打骨折了。这大振百思不得其解问为啥?章勋仁也不回答他,只是说:“不要多问,教你这样做,你就按照我吩咐的去做。”
“只是――我不明白?老爷子,这朱县犯错了?我打自己人怎么能够下得了手。”大振有点犹豫不决。高老爷子说:“你去做吧,后果我来承担,你告诉朱景文是我让你这样做的,事儿办好之后,你转告他说,让他记住,这嘴是用来喝稀饭的,不是用来弄事儿的。不要搬了是非到头来砸自己的脚,别耍小聪明,现在不是他说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