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拿饮料去,冰镇的。”说着话,申宇青还是从放置在客厅的冰箱里取出塑料瓶的果汁酸溜溜,拧开盖子递给齐日升。
“我也要喝果汁。”莎莎对爸爸说。
齐日升就把手里的果汁递向小女孩,说:“来,喝这个。”
申天青说:“别要叔叔的,要喝自己到冰箱里去取。”
于是,莎莎就起身到冰箱取出一瓶和齐日升同样的饮料,让爸爸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然后,两人就聊起来,三句话不离本行,他们聊的内容无非就是市国土资源局的一些事务和医学方面的一些事务,很投机,等刘芳菲把饭菜端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彼此很欣赏了。
吃过饭,时间也差不多了,莎莎去上学,申宇青去送,刘芳菲和齐日升也一同去上班。
到了科室,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和刘芳菲搭档的护士冯娜悄悄对刘芳菲说,是张海峰医生的手术出了意外,病人没下得了手术台。家属哭哭泣泣的被叫到医院办公室处理问题去了。
刘芳菲知道点内幕,就向齐日升简单说了原因。
病人是一个收藏家,据说收藏的值钱东西不少,把积蓄全部投入进去了。这次住院,还是他儿子借钱给拿的住院费。花费已经不少了,就是离做手术还有点距离,这个病人是由张海峰医生负责的,病人的儿子是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人,儿媳妇长得还可以,就是脾气不好,很厉害。本来,儿子和儿媳妇动员病人把收藏的文物卖上两件治病,病人却不愿意,一个是急着卖卖不上价,一个是他也舍不得,搞到那些文物也费了力气了,他病好了还想继续欣赏。
儿子见钱花多了,就告诉医生说没钱了,手术要赶快做,再拖下去,医院里昂贵的药费受不了。主任鹿鸣和副主任牛红军都不大赞成做,两个主任的意思是,病人的恢复程度离做手术还有点差距,一个礼拜后做更保险一些。
张海峰医生可能拿了病人的红包,觉得手术也有把握,就对两个主任说,病人家属的要求也很合理,病人没钱了,再这样耗下去,只怕最后连做手术的钱都没有了,手术自然做不成了。再说,手术是需要家属签字的,家属签了字,万一有什么意外,也能说得过去。
牛副主任的手术水平比较高,像这种有风险的手术,他是有把握做下来的,但是,这个病人一直由张海峰负责,张海峰不说让给他,他也不能接过来不是,虽说副主任有这个权利,也得顾忌下属的面子,再说,张海峰未必拿不下这个手术,他毕竟也很有经验了。
在张海峰的力争下,鹿主任和牛主任还是同意了他手术。
手术的情况刘芳菲和齐日升也很快就知道了。
病人七十多岁,不但动脉狭窄,二尖瓣也有问题,这次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