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知道内含成分,也没有经过临床试验,贸然用药,如果出了问题,负担不起这个责任,别说在医院里用药,就是在外面,我们知道了也要阻止,作为医院,是要对病人负责任的。”
老爷子不以为然地说:“中国的中医展了几千年了,药方子都是千挑百选出来的,也没见吃死几个人,国家一有规定,好像随时都能吃死人了,我就想不通,国家这样要求,中医不是逐渐就完蛋了。”
“也不能这么说。”魏院长解释,“国家现在也很重视中医规范化标准化的工作,要给中医药的药效和治疗建立一个统一的标准,使中医药治疗能形成一个清晰的脉络,不然,也不好操作,出了问题分不清责任。”
齐日升在旁边忍不住地说:“不可能,中医和西医不一样,西医才几天,规范化标准化容易,中医药几千年传承,博大精深,建立标准谈何容易,中医是辩证施治,一病一方,一人一方,统一方剂,只怕谁也没那个能力,把孙思邈和李时珍从地下唤起来也不行。”
魏院长说:“对呀,这就是中医的局限之处,正因为这样,才容易被人钻空子,给医学造成困扰,老先生不知用什么办法证明你的药没有问题?”
老爷子有点生气地说:“用我的年龄,用我的这一把胡子,用我六七十年的从医经验,还有这一把老骨头,这些够不够?”
魏院长点着头说:“够,够,这个事我们要研究一下,老先生先住下好不好,水院长给安排一下,姜董事长,我们会很快拿个方案出来,不会误事,你放心。”
就在这时候,魏院长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悠扬的天路,女明星韩红宽广的音域在办公室里回荡,让人感受到青藏高原蓝天下缓缓飘浮的朵朵白云。“喂,急救科,什么,好,好,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魏院长面沉入水的对水副院长说:“车祸,送来了七八个伤员,急救科人手不够,请求支援。”
水副院长具体负责业务,听到这个消息坐不住了,站起来对魏院长说:“我去看看。”
“我也去。”魏院长说完,离开了办公桌,然后似有意似无意的对老爷子说,“老先生,不一起去看看?”
长眉毛一耸,老爷子看了一眼齐日升说:“小子,走,看看。”
一行人出了院长室,急急忙忙向手术室走去。
医院的急救科这时候已乱成了一片,伤员被从急救车上抬下来的时候有点惨不忍睹,被叫过来的急救车上的四十多岁的医生在给魏院长和水副院长介绍情况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一辆长途大型客车翻到山沟里去了,轻伤员就地治疗,送来的都是重伤员,只是做了简单的包扎止血处理。
水副院长来到办公室,迅拿起电话,从各科调集人力。有条不紊的指挥拍片,安排手术室迅做好抢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