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磨扇子底下塞干啥。”
齐日升嬉皮笑脸地说:“我这人就是正义感泛滥,有见义勇为的事,手就痒痒的待不住了。”
刘芳菲说:“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就是个色狼,见了人家漂亮姑娘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要是个老头子,你不会那么急赤白脸的和朱主任翻脸,也要做那个手工复位了,还不是想摸人家姑娘大腿。”
齐日升叫屈说:“我冤枉啊!简直比窦娥还冤,我给姑娘整骨、抓住大腿的时候,你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
“能想什么,还不是满脑子的淫邪。”
齐日升说:“这你就想错了,我当时想的是,我面前不是一具香艳的躯体,而是一具齿牙咧嘴白骨,只有这样,才能集中精力正骨呀,要不然,怜香惜玉的,还怎么下手。”
刘芳菲说:“看看,我说的没错吧,还不是着了相了。”
齐日升嘻嘻一笑说:“人人都有爱美之心,我也不能免俗。”
刘芳菲说:“以后遇到这种事,还是少出头的好,医院就是各负其责,除非会诊,不要干涉其他医生的治病。”
“好,我听大姐的。”
下班以后,齐日升来到大楼外,掏出手机边走边给姜云飞拨电话,拨通后说:“姜叔,你和我爷爷下午去哪儿了?”
姜云飞说:“看你们医院抢救,都忙,又有市上领导在,就带着爷爷出来玩,现在正吃饭。”
齐日升笑着问:“姜叔,让我爷爷晚上住哪里?就住我租赁的那个两室单元房吧。
姜云飞哈哈一笑说:“住你哪儿,亏你想的出来,那个指甲盖大的蜗居能盛的下,叔有星级酒店啊。”
“住星级酒店,规格有点高,只怕我爷爷住不惯。”齐日升说
“哈哈,不高,住星级酒店算什么,那个总统套还闲着,我想让你爷爷享受一下为总统服务的滋味。”
齐日升也一笑说:“姜叔你看着安排,只要我爷爷不反对就行。”
“让你爷爷当总统,他还反对啊。”
“我是说,你投资的成本过高。”
“又不是做生意,对你爷爷,姜叔还计算成本啊,这是孝敬,知道吗?”
“我还以为姜叔要计算成本。”
“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