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如果真是那个窦天宇爱人耿彩云的话,还是回避一下好,见面被认出来有点尴尬。
水副院长也想到了这点,组织部常务副部长爱人在医院治病,他比魏院长更清楚。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不再提这个事了。
服务员很快把菜端上来了,总统间有个小饭厅,六个人就坐在小饭厅吃饭。饭厅里有酒柜,放的都是酒类和饮料类,五个人喝的啤酒和饮料,齐老爷子不喝啤酒饮料,喜欢喝白酒,姜云飞给他开了一瓶飞天茅台,2ooo年的时候,一瓶飞天茅台一千多块钱,不算太贵。
给老爷子斟上酒,姜云飞特别叮咛说:“齐伯,今晚少喝点,一会还要治病,不敢喝高了把治病耽搁了。”
老爷子说:“舍不得酒是不是,要舍不得我就不喝了。”
姜云飞说:“只要不喝高,你老人家放心喝,我姜云飞再穷,还能管不起你喝酒。”
魏院长笑着说:“这样喝上一辈子,也喝不下你财产的一个零头。”
姜云飞说:“魏院长你不知道,我齐伯就好这口,年轻时候喝上二斤不带醉的。”
老爷子说:“怎么,看不起齐伯了,难道现在的齐伯喝二斤就醉了?要不是晚上要治病,我真喝上二斤让你看看。”
水副院长说:“老人家虽然老当益壮,毕竟上了点年纪,喝酒要适量,喝多了影响健康。”
齐日升说:“我爷爷每顿饭都要喝二三两酒,已经习惯了。”
姜云飞知道齐日升也能喝,说:“大侄子也来一杯?”
齐日升笑着说:“我就算了,喝点啤酒,不喝白的。”
吃饭间,魏院长虽然贵为院长,也耐不住好奇心,向老爷子打听怎么治,用什么方法治。
老爷子说:“很简单,熏蒸法。”
“怎么个熏蒸法?”
齐老爷子说:“说起来很原始,你们大医院根本看不起的。”
姜云飞说:“不叫原始,那叫返璞归真,治大病的疗法往往很简单。”
齐日升说:“治病也和历史一样,螺旋式展,现在医院的治病越来越复杂,最终还要走向简单。”
“怎么熏蒸,老先生能具体说一下吗?”对齐日升的论断,魏院长不是怎么赞同的,但是也没有反驳的意思,和一个实习生说什么。
老爷子说:“熏蒸,这两个字的意思就很明白了,又熏又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