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齐日升虽然没示弱,却也没有表现出强势,所以,韦成泰倒没觉得齐日升有多大的能耐,齐日升是高向阳的朋友,他要和高向阳做生意,就不能不出这个头,在他看来,这个钱丰也没有多大的能耐,他的两个跟班马四喜和岳文明都曾经是省散打队的,虽然没拿过全国名次,实力不低,对付钱丰的手下,足够用了。所以,对出这个头,还是很有把握的。
钱丰的脸上更阴冷了,“那好,咱们出去找个地方了结吧,别在人家酒店里闹,敢不敢去?”
韦成泰看看齐日升,见齐日升不吭声,就有点生气,心说,你的事,你不敢出头,让别人给你出头,算什么东西啊,不过,这个头还不能不出,就答应说:“怎么不敢去,你带路,我们跟着。”
钱丰出去以后,韦成泰在两个小姐脸上分别啄了一口,然后说:“等着,一会就回来。”
高向阳看着韦成泰说:“就这样去吗,没有一点准备,我看这个钱丰态度不对。”
韦成泰说:“你放心,一切有我,你没听说,有个灭此朝食的典故吗,我是灭此晚食,对付了他们,咱们回来继续吃饭。”
“日升,你怎么惹着这个钱丰了?”高向阳又问齐日升。
齐日升没正面回答,说:“这就是条疯狗,不惹他也要咬人。”
韦成泰说:“向阳,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又不是啥大事,走吧,你不要管,这事交给我好了。”
来到酒店门外,就看见钱丰有两辆车,其中有一部是昌河,厘米之内坐满了穿黑衣服的打手。
五个人都上了车,钱丰的两辆车在前面引路,三辆车出了箱子巷街,沿着西阜古城宽阔明亮灯火辉煌的大马路向前驶去。
前面一辆是钱丰的本田,后面一辆红色的昌河一出了箱子巷,就落在后面,把韦成泰的蓝鸟夹在中间。
钱丰怕蓝鸟车逃走,让昌河车跟在后面,也是个监视的意思。
蓝鸟车上,高向阳有点担心地对韦成泰说:“他们人多,你是不是也多叫几个人。”
“没事,一群乌合之众,小毛毛虾,还能翻了天,我这两个伙计是从省散打队下来的。一般的人,也打个十个八个的。”韦成泰不以为然地说。
坐在副驾驶座的高向阳回头问齐日升,“你究竟怎么惹了他们了?”
齐日升苦笑了笑,说:“还不是为了苏茜茜,钱丰看上苏茜茜了。”
韦成泰在前面边开车边说:“还是女人惹的祸,我上次不是说了,一个小孩子,怀揣巨金逛闹市,能有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