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多,以后多给我指点,省的我犯错误。”
况主任心里一动,说:“我看你这个性子,察言观色的本领差,性格洒脱,棱角分明,好像不适合在机关展。”
齐日升说:“我也有这个感觉,机关里琐碎事太多,又不能自己拿主意,干啥都缩手缩脚的,好像手脚被绑住一样。”
“就是呀,机关单位就是这样。等你适应了,棱角也磨完了……有没有到基层去展的想法?”况副主任的语言转换度不慢。
“有啊,这只能等机会了,不是我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目前就有一个机会,你想不想下去?”
“什么机会?看适合不适合我干?”
况副主任思考了一下说:“给你说了吧,不过,这个事目前还没有决定,你可要保密,不能说出去。”
齐日升说:“况主任放心,我是学了保密条例的,知道的不说,不知道的不问……”
况副主任说:“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就因为事情还没有眉眼,传出去,万一不行,那不是丢人吗,所以要先保密。”
“什么事呀?”齐日升的好奇心被逗起来了。
“我可能要到底下那个县去任副县长?”况副主任说。
“那好啊是提拔了吧?”
况副主任说:“提拔了,我现在是正科,任副县长就是付处了。”
“祝贺况主任。”齐日升由衷的说。
“我如果去当副县长,你想不想跟我一块下去?”
齐日升说:“你当副县长,我下去干什么?我也干不了什么呀”
况副主任说:“你做我的秘书,我绝不会亏待你,比你在机关升迁快得多。”
况副主任能捐弃前嫌,让齐日升将来做他的秘书,是考虑他下去孤零零一个人,得有个帮手。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没有帮手帮他,想飞都展不开翅膀。齐日升能打,有些事情非武力解决不可的时候,让他出面,省多少事啊
谁知道他这个建议,齐日升一点也不感兴趣,窦副部长已经答应他挂职的事,柳副市长也与他熟识,到时候帮一下忙也是可能的,一下去就挂个副职,说话算数,不比做一个副县长的秘书强?再说,他本来就不愿意干服侍人的事,让他服侍况主任,那也太掉份了些。所以,他听了况副主任的话,摇摇头,对况副主任实话实说:“我这个人,不适合做秘书,一个是懒,不会服侍人,再一个就是还没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