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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纬,这只面具看上去给人一种很神秘的感觉哎!”两人一边和人寒暄着,一边欣赏着展出的各种器物,当走到一个观赏人数颇多的展位时,谢紫珊看了一眼后,不由惊叹道。
“紫珊小姐果然有见地,佩服。”谢紫珊话音一落,王嘉纬还没有来得及答话,便有一名高富帅抢着回答道,“这只面具出土于商周时期,可是今天上午展出的物件中最珍贵的藏品之一。”
“庄风先生见多识广,小女子可是什么都不懂,只是看热闹而已,不敢在各位行家面前献丑。”谢紫珊闻言笑眯眯地说道,一幅我真不懂的神态,顿了一下后,瞟了一眼面具下方的标签,又‘一本正经’地说道,“庄先生果然有眼光,这只面具果然是商周的玉器。”
听到谢紫珊特意强调庄风的名字时,王嘉纬差点笑了出来,今儿还真是活宝跌出,刚才有个肚子痛的杜子腾,这会儿又来个装疯卖傻的庄风先生,而且一个比一个**。不过还是强忍住笑点,让工作人员取出面具认真地观察来,任由谢紫珊戏弄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
庄风自然听懂了谢紫珊话语中讥讽的意思,顿时脸色一掷,心中不爽却又不好发作,正想找个台阶下,却听身后有人哈哈一笑道,“庄老弟好见地,这块玉面具的确是上周的玉器,哈,是上周可不是商周哦。”
此语一出,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陡然全部看向来人,或愤怒,或惊讶,或疑惑不已。商周和上周一字之差,但其中的意思却是天差地别,如果是‘上周’的玉器,那就是鱼目混珠的赝品!
“何师兄何出此言?在场的除了小女子之外可都是行家哦。”看到何劲松,谢紫珊闻言便唯恐天下不乱地搅和了起来。
“何总,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这可是白纸黑字地写着商周时代玉器,荣宝轩怎么会以假当真?”谢紫珊话音一落,庄风便指着面具的标签,激动地说道。
“庄老弟此言差矣,王掌柜可是说了今儿上午全凭眼力劲儿说话,假假真真又何妨?”杜子腾这时候也跟着走了过来,见状便一脸幸灾乐祸地说道。
庄风连连被人羞辱,脸色早已经气成猪肝色,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毕竟古玩这一行自己所知还真不多。看到庄风窘迫的样子,何劲松心中颇为得意,看着正自低头认真观赏面具的王嘉纬,心中更加得意起来,哈哈一笑道,“庄老弟不必介怀,其实我也只是门外汉玩票而已,不过王师弟可是鉴定高手哦,不如我们听听王师弟专业的看法。”
谢紫珊闻言微微一笑,心道还真是不长记性,当年在学校的时候你可没有少在王嘉纬面前出糗,这会儿又跑出来显摆,便道,“嘉纬今天是来帮老爷子掌眼,可不是来给大家伙掌眼的哦,我可是听嘉纬说过古玩行有古玩行的规矩。”所谓古玩行的规矩就是在别人交易的时候,无论真伪、价格高低,其他人不得随意出言道破。
“紫珊师妹别担心,可能我比你更了解嘉纬师弟的才华呢,随便说说也无妨嘛,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