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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嘉纬闻言不由有了兴趣,便走上前道,“哥们,喝杯水消消气儿。”说完又冲金玉振拱了拱手道,“金老师,要不让我学习学习。”
“我说了看不透,这年轻人不服气,你劝劝他吧,给他解释解释。”金玉振闻言呵呵一笑道,语气中却是有种不可置疑的味道,或者说是宅心仁厚,担心王嘉纬冒冒失失地给看走眼了。
“好,保证完成任务。”王嘉纬笑了笑道,丝毫没有因为金玉振的轻视而心怀不满,转头又对货主道,“哥们怎么称呼?”
“我叫张成栋,这个瓶子是家传的,你不用问了。”自称张成栋的青年有些不耐地说道,显然关于这只瓶子的来历问题已经被多次问起过。
听完张成栋的介绍,王嘉纬也不再多问,伸手便拿起桌上的梅瓶观察起来,上手一看,赫然发现竟然是一件珐琅彩团蝶图梅瓶,刚才远远看了一眼只是确认了这是珐琅彩,没想到竟然是团蝶图。
珐琅彩的瓷器本就罕见,是清代皇宫专用,寻常百姓根本就不知道珐琅彩为何物,而团蝶图更是珐琅彩中最难的瓷胎画,据说集36种颜色于一身。珐琅彩全称瓷胎画珐琅瓷,关键就在于一个画字,所有的画珐琅瓷都是由当时最顶尖的画师挥就迪高,然后再由最顶尖的画工在珐琅瓷上‘勾、画、皴、染’以迎合皇帝的喜好,而集36种颜色的团蝶纹珐琅彩瓷又是顶尖中的顶尖。
大眼一看,发现这只梅瓶白釉无纹,外壁绘珐琅彩团蝶纹五组,每组团蝶纹由两只相异的蝴蝶和四季花卉纹构成,鲜艳异常,细腻逼真。胎釉洁白匀净,绘画传神,笔法飘逸,多色重叠充满‘院画’特点,并配有书法精美的五言诗和胭脂水色‘君子’二字的朱文印章,如果在瓶中插一支含苞待放的梅枝,想必整个房间必然如仙境一般。
大致看过一遍后,王嘉纬虽然惊讶,但并没有因此而迷惑,论其真伪,还需要对细节进行观察,拿起放大镜先是看过了胎体、釉色、器型,发现胎体细密平整光滑匀称,釉色洁白滋润,光泽平和,器形完整造型符合规制,心中不由暗道一声真是好东西,不过并没有因此下结论,珐琅彩瓷器的关键还要看绘画和画风,尤其是这个团蝶纹的颜色。
想到这里,又仔细地观察梅瓶上的团蝶图,专心致志地计算着上面的颜色种类,“胭脂、牙色、竹青、黛、驼色、秋香、靛青、茶白、鸦青、檀、赤、绾、水绿、炎、妃色、黎、艾绿、蓝黛、月白……”
“果然是36种颜色。”王嘉纬本就擅于中国画,对于色彩的敏锐可不是一般鉴定师堪比,经过仔细的确认后发现果然是有36种颜色,心中不由惊叹一声,即使现在还不能判断这个梅瓶的真伪,但其瓷胎画的技巧也是出神入化了,能把色彩运用到这个境界,绝对有资格被称为神迹了。
确认了一组后,王嘉纬又仔细地对另外四组予以确认,发现没有丝毫的误差,心中不由感慨起来,这是精品中的精品啊,难道就因为足底的落款不是皇帝年号,而是一直被认为是赝品的‘古月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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