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嗯,能镇得住紫紫,可惜不是军人,要是军人也是一条汉子。”
王嘉纬见过省长,甚至跟省长开了个玩笑,但看到谢家老头,心中却是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心思,那眼神就如利剑一般,令人不敢直视,不过王嘉纬并没有退缩,提起最大的勇气跟谢家老头直视,丝毫没有露出胆怯,但却感觉到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在一起,每一个毛孔都充满压力,直到老头开口,才感觉到精神陡然一松。
“爷爷,我说不会让你失望的吧,不过想要欺负我那是不可能的。”谢紫珊顿时高兴了起来,抬手便给老头子捶背。
“准备吃饭吧,今天都在,可以喝点酒。”谢家老头向客厅看了一眼道,心中却是在想,这个年轻人有点意思,竟然敢跟对视而不落下风,是个硬骨头,可以培养。
谢家一大家聚在一起,大大小小的满满坐了两桌,倒是颇为热闹。老头说是可以喝点酒,就仿佛是一道命令一般,居然每桌都放了两瓶茅台,每个成年男性面前都放着一个2两的酒杯,每杯都斟的满满的,看到这个情况,王嘉纬不由心中腹诽道,这还只是喝一点,明显是豪饮嘛。
“记住,喝酒的时候不许耍心眼。”谢紫珊王嘉纬在外面喝酒必须耍心眼少喝,但在家可是不行,会被鄙视的,谢家成年男子几乎都是军人,因而一直保留着部队的作风。
虽然看上去很彪悍,不过倒是没有人劝酒,一个人一杯喝完便再没有人劝,既意外又在情理之中,老头子现在是高级领导人,保健医生也不允许多喝,儿孙们就算贪杯也不敢在这里撒野。
“听说你的兴趣颇为广泛,精通琴棋书画,这很不嘛,年轻人就是要多才多艺。”吃过饭后,谢老头总算是打开了话匣子,对王嘉纬说道。
“报告首长,不敢说擅长,都只是掌握了皮毛。”王嘉纬闻言连忙说道——跟这老头,总感觉有压力。
“你的书法我已经见识过了,的确是有大师风范;不过紫紫一直说你棋艺不亚于书法,正好让我检验检验。”谢老头在吃饭前已经换了便装,倒也没有一身上将军装的威严,也随意了很多,“紫紫,去我书房把棋盘和云子拿出来。”
待到棋盘拿出来之后,王嘉纬便主动执白,“首长,我的棋力大约职业初段。”
听到王嘉纬的话,谢老头心中有些讶然,这小子不简单,“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便在棋盘上摆了四子。
王嘉纬见状顿时明白这老头的棋力大约在业余八段左右,心中也是颇为惊讶,算起来也是高手了,受让四子的情况下,可得输得太难看。
看到王嘉纬要跟老头对弈,谢家的男人们纷纷凑围观,想见识一下王嘉纬的棋力,当看到王嘉纬在受让四子的情形下,依然可以与老头杀的难分难解,心中不由大为佩服,难怪能让家里最骄傲的谢紫珊心悦诚服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