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中专,毕业后在老家当老师,剩下的三个男孩字都读了大学,大哥王嘉义在米国斯坦福大学读博士,二哥王嘉良也在米国mit读博士,而最小的老幺王嘉纬不仅没有跟着哥哥们学理科,而且放弃了全额奖学金留学的机会,当时可是把一家人都给气得不行,但却丝毫不能改变王嘉纬的决定。
现在看到学文科的弟弟,眼见着就要取得槐黄的成绩了,自是打心眼了高兴,兄弟俩说笑着,谢紫珊就像小绵羊一样乖巧地靠在王嘉纬肩上,静静地听着王嘉纬兄弟交谈。
原本王嘉义还担心谢紫珊是大户人家的女孩子,总会欺负自己的弟弟,但现在一看,心中最后的担心也放了下来,“老幺,年龄也不小了,该结婚就结婚,不要辜负了紫紫姑娘。”
听到自家老大的话,王嘉纬看了一眼谢紫珊,发现谢紫珊眼中满是得意,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当什么也没有看见,心中一片哀鸣——就算自己不是妻管严,也会成为家里最没有地位的人,从父母、大姐到大哥,貌似没有一个不喜欢这丫。
到了酒店,王嘉纬洗漱了一番后,一点睡意也没有,到餐厅吃过简餐后,便又跟王嘉义从家里聊到米国,最后又聊到互联网,仿若一点不疲惫,而谢紫珊却造诣呼呼大睡。
到了米国时间下午五点,王嘉纬才想起来留在洛杉矶的正事儿,便道,“老大,带我去看一件国宝,这次要把它带回去。”
“你还真能折腾,米国有太多的中国国宝,难不成你还都能买回去?永远买不完的,你今儿买一件回去,国内的官僚们晚上又送一车出来,你就算天天写字画画,也只是杯水车薪。”王嘉义不屑地说道。
“你以为我是笨蛋啊,我只买我喜欢的,再说买回去是我自己收藏,又不捐出去。”王嘉纬知道王嘉义说的是实情,但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不理性。
待到王嘉纬把那尊神面鼎的照片递给王嘉义的时候,王嘉义脸上不由古怪不已,“嘉纬,这玩意儿已经被日本人退货了,已经被鉴定为赝品,昨天的新闻。”
“到底怎么回事儿?”王嘉纬也被搞得有点懵了,难道这玩意儿被日本人掉包了,但那是不可能的,米国的古董市场可不像国内的市场那般混乱。
“具体不太清楚,反正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因为这鼎比较奇特,很多普通老百姓都非常感兴趣,这玩意儿是古董商罗杰斯拿出来的,一拿出来宣传的很热闹,很多藏家蜂拥而来,其中也不乏国内的,不过最终还是被日本人买走了,然后欧洲的大藏家塞尔比告诉媒体说这玩意儿是假的,然后日本人也发现是假的,所以就退货了,这些都是新闻上看到的,具体我不懂。”王嘉义简单地介绍了一番。
王嘉纬闻言不由长出了一口气,道,“老大,现在就带我过去,我保证这玩意儿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