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快走吧,若是过一阵子有高手追来,恐怕你也走不了了。”
柳小拙点了点头,担心的看着那人说:“你,你也要小心,不要总想死什么的,我他日,还想再见到你。”
“哈哈。”那人似乎极为开心,定定看着柳小拙说:“我丘路临死之前,能够遇到小兄弟你,也算不枉了,小兄弟,你有没有什么心愿?”
柳小拙愣了愣,回答那叫丘路的人说:“我要成为一个勇士,名动天下的英雄,不过,这些都是要我自己努力的,你也帮不了我。”
丘路从袖中取出一根鸡毛,将它递到柳小拙的手里,说:“那把这个给我的师尊看,求他教你功夫,他一定会答应的。”
挠了挠头,柳小拙看着这一根平常之极的鸡毛,再看看那丘路,神色之中不似在开玩笑,就说:“这,这根鸡毛到处都是,有什么特别么?”
那丘路笑了笑,神情露出怀念之色,缓缓地说:“昔年,我也只是一个市井的混混,一日师尊到我们那个地方讲学,我听他讲礼讲仁,心里不服,就头插鸡毛,手持利剑羞辱他。”
柳小拙想到丘路那时头插鸡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问:“那后来呢。”
“没想到师父他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耐心的教导我。”丘路也是笑笑,但神色之中已不同于刚才,那是发自于内心的尊敬,身形也坐得端正起来,继续说:“我后来辩不过师父,不得不承认师父说的对,但心里还是不服,突然一剑便朝师父刺去。”
“阿。”柳小拙惊呼了一声,在他心里,眼前这人的功夫是很高的,这措不及防之下,那他的师父岂不是会被刺伤。
但见那丘路自嘲的笑笑:“我时常游走街井之间,自以为剑术无人可及,却不想一招之间,就被师父擒住。”
柳小拙也有些不敢相信,便问:“大哥的师父如此厉害么?”
丘路点点头,叹口气说:“你猜,我师父是如何制住我的?”
“我猜不出。”柳小拙摇摇头,满脸期待的看着丘路。
“只是一根鸡毛。”丘路笑笑说:“我当时就感觉全身不能动弹,心里也是害怕之极,担心师父会杀了我,待看的清楚,原来师傅的手中只拿着一根鸡毛,正是从我头上取下来的。”
柳小拙此时也是一脸的崇拜,心中想:“这位大哥的师父好生厉害,这样的功夫,谁能打得过。”他却不知道,丘路当年只是市井之徒,天天只是打架斗殴,若论功夫,也不见得多好。只是一招之间能取下他头上的鸡毛,并且用鸡毛连点几处穴道,这份功夫,也是少有。
普能神僧,柳庄若是知道柳小拙此时的想法,便是修为再高,也是要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