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也没想到柳小拙是个哑巴,脸上的怜惜之色更浓,试探的,将手放在柳小拙的脸上,摸到那一条条凸起的疤痕,那妇人心里一痛,自言自语说:“你这脸上怎么弄成这样子。”
她脸上的神情真挚,便似乎柳小拙是她的孩子一般,而身后的那些随从护卫,也都是一脸的不解,南宫世家的这位夫人,心地善良众所周知,但也不应该对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孩子如此关心。
那妇人见柳小拙说不出话来,轻轻地叹了口气,说:“孩子,你在这荒郊野岭,很危险的,要不,跟我走吧,我给你安排一个差事,也能让你吃饱睡暖。”
柳小拙怔了怔,看着那妇人慈祥的模样,一种难以说清楚的东西在心头缭绕着,不由得,就想起了阿妈,看着那妇人轻轻地将手伸过来,在这寒冷的冬日里,却也好似自己的身边,开满了鲜花绿草,一片片的温暖。
呆呆的将手伸出来,柳小拙就要点头答应,突然,脑子里想起了自己去墨门学艺,将来成为勇士的梦想,想起丘路大哥的托付,心里一下冷静下来,赶忙摇了摇头。
那妇人一阵错愕,而身旁的人们也是一个个目瞪口呆,便是那妇人的丈夫也是不解的看着那妇人,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想把一个如此丑陋的陌生孩子带回南宫世家。而那个华服少年早已嚷嚷开了:“娘,我不要看到这个丑小子,你不能把他带回去。”
柳小拙看了看那华服少年,皮肤白皙,一双手纤细的如同女孩子的一般,身上被上好的毛皮棉絮包裹的严严实实,帽子上还镶着一颗宝石,一看,就是富贵之极,而再看看自己,浑身褴褛,才十五六的年纪,因为每日取火找食的缘故,满手都是老茧,柳小拙缓缓得低下头:“那人和我年纪差不多,但比起来,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把我的雪兔还给我。”那华服少年见柳小拙看他,脸上闪过愠怒之色,伸出手来走到柳小拙的面前。
柳小拙把手里的雪兔紧紧抱在怀里,就见那华服少年已经出手抢夺,那妇人虽然喝止,但那华服少年并不停止,将手伸到了柳小拙的怀里。
此时的柳小拙已经忘了什么轻功闪躲,便和那华服少年抢夺起来,突然,一个翠绿色的东西从那华服少年的身上掉下来,落在雪地之上。
那妇人似乎也有点功夫,一把将那华服少年拉开,便从雪地之上拾起那个东西,有些恼怒的说:“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若是你把这块玉佩弄丢了,该如何是好。”
那华服少年见母亲动怒,站在一边不再说话,静静地待那妇人将玉佩重新戴到他的胸前,有些委屈的说:“娘,我,我喜欢那只雪兔。”
无论如何,那妇人毕竟还是疼惜自己的孩子,缓缓地摇摇头,便向旁边的侍从要了一些银子,转身对柳小拙说:“这个给你,这个雪兔,就当是我们买了。”
此时,那妇人的丈夫催促说:“好了婉妹,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