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疑惑的问:“大哥,你不是没有功夫么?”
“我学过一些拳脚功夫的,天这么冷,练练拳出点汗。”柳小拙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抿抿嘴说:“一会儿我和你比试一下,怎么也比你大两岁,劲儿也比你大许多,看我能赢你不?”
尴尬的笑了笑,张云铿虽然承认单纯的力气,自己比常年打猎又干很多粗活儿的柳小拙差很多。但功夫一道,尤其是儒门,讲究的便是劲力和元气的灵活运用,不管对方力气多大,找到破绽,便能用最小的劲力取得胜利。看着跃跃欲试的柳小拙,张云铿不好直说你打不过我,只好悻悻的跟在后面,一边思考着一会儿怎么样放水。
柳小拙这段时日一直苦练佛道两门的功法,虽然进境不大,但比过去在摩罗族的时候无疑强了许多,这多少给了他一些希望。虽然知道经脉能够修复的可能很小,但柳小拙心中,一直有一种坚持,他坚信,只要不放弃希望,就有一天,能够做到。和张云铿比试一下,也是想看看他的功夫到底差多少,虽然明白张云铿在众位比他年长的儒门弟子之中,功夫绝对不是最弱的。
两人跟刘师兄说了声,本来刘师兄是不让他们离开这里的,但耐不过张云铿的央求,只好说:“别走远了,快点回来。”
柳小拙和张云铿谢过刘师兄,便朝不远处一个空地走去,他俩年纪都不大,好久没有私自出去玩耍,不一会儿功夫,就忘了刚刚袁青回来的事,更不管他带回来什么消息,却不知道,柳小拙的命运,正是从这里,开始转折。
萧子浩深皱着眉头,过了许久才问:“他们离这里有多远?”
“大概百余里,我们若是往东走二十余里,就是他们的必经之路。”袁青躬身回答说。
“你真的亲眼看到了?”萧子浩又问。
袁青点点头,郑重地说:“他们一共百余人,墨门钜子羽也在其中。”
“哦?”萧子浩惊讶的说:“羽前辈如今也六七十岁了吧,怎么还亲自跑这么远。”
“想是帮燕国守城。”袁青想了想说:“他们也在躲吴国的士兵。”
萧子浩起身走了几步,沉思了许久才说:“他们大概没有赶得上,燕国被吴陈两国攻占,才不过一个月,墨门的行踪果真隐秘之极,我都不知道他们去了燕国。”
袁青抬起头,想了想问:“师傅,墨门的弟子遍布天下,只有行动的时候才召集在一起,他们虽然是百余人,但不出几日,就能在吴国召集千余名弟子,若是墨门肯帮我们……”
捋了捋胡须,萧子浩叹了口气说:“谈何容易啊,儒墨两门数百年的仇怨,他们怎会救我们?”
“师傅,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