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水大师眉头一皱,还未来得及训斥,便听莫雷冷然说:“世间不公平之事数之不尽,弱肉强食,天命使然,你墨门能护得了一时,又岂能护得了一世。”
南宫远见金山寺总算有人出头,心中怨气稍解,就听羽身侧至和长老略带嘲讽的说:“多年不见,佛门的教义竟然变化如此之大,实在令人费解。”
那一水大师面色一红,训斥说:“莫雷,休得胡言。”随即又转过头来,面色诚恳的说:“贫僧此来墨谷,也并非情愿,只是受国主之命,难以推脱,此次孙吴两国对陈国是志在必得,纵然你墨门倾巢而出,也难改大势所趋,还望钜子多加思量,莫做无谓的牺牲。”
羽清捏着鬓角而下的几丝白发,脸上无比的坚定和自信,凝声说:“不妨一试。”
南宫远眉头一皱,感到从四处袭来一股莫名的压力,看着眼前那一众墨门中人的神色,心知此行已然无果,不由暗叹一声,墨门中人有一股常人难以理解的偏执,数百年来,无论任何势力软硬相加,始终不为所动。
“钜子,在下说句不中听的话,这十数年来,天下纷乱,墨门也征伐不休,早已元气大伤,如今墨门存有多少实力,想必钜子也是有数的。”说罢,又环顾墨门众人,一字一顿的说:“墨门,真要与孙吴两国,佛门。以及南宫、欧阳世家为敌么?”
羽神情一滞,冷声说:“送客!”
南宫远看看一水大师,后者微微点点头,正待要走,便听月华怒喝一声:“我墨门,其实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南宫远就觉一股劲力从身后袭来。匆忙间身形回转运用元气抵挡,片刻后。那劲力消散,竟是一方手帕,心中不由骇然:“好精深地元力。”
“阿弥陀佛,女施主功力高绝,贫僧佩服。”一水单手一划,地上那一方手帕便飘在手中,只见一道金芒闪现。那原本轻柔的手帕立时伸展,仿如铁片一般。
一水手掌一挥,那手帕便朝月华疾速而去,竟隐隐能听到破风之声,其中所蕴含的阳刚之力令人乍舌,就连羽也不禁为之动容。这一水大师是金山寺主持一尘大师的师弟,在佛门之中享有极高的声望,单论武力。便是一尘也不遑多让。
那手帕以极快的速度迫近月华,后者抬手轻转,一缕蓝芒漫布手掌,硬生生将这方手帕纳入手中,即便如此,月华的手还是被这股阳刚劲力振地一麻。隐隐冲进内府,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羽皱了皱眉头,心中知晓月华太过好强,本是女子,劲力就要弱男子一等,那一水使得又是天下至钢至坚的金元,月华却强用手去接,没有丝毫取巧,自然是要吃些亏。
“大师地功力,果然名不虚传。”羽背手而立。本想让这些人离去。虽然孙吴两国与陈国开战之后,墨门必会出战。但此时便得罪南宫世家与佛门也极为不智。可偏偏月华插手阻拦,此时倒也不好轻易放他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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