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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尘烟。”冉旬背手一笑:“三个月前,我寻他比剑,我仍不敌,他后来拿出一块木头给我看,上面有一处剑痕,便是当年趁他不在虏去他宝贝女儿的那仇家所留,他问我是否认得。”
伦非脸上略微一变。就听冉旬继续说:“那剑招的痕迹。我却认得,他原本说什么也不愿再和我比剑。我就跟他说,如果他答应一年之后与我比剑,我就告诉他那人是谁。”说罢目光探寻的看向了伦非。
苦笑了一声,伦非依然不语,就听冉旬皱眉说:“此人是天下一方宗师,拳掌无双,却少有人知道他的剑术也是当世罕见,我也是与他共同游学之时互相切磋时才知,对我这样痴迷剑术地人来说,每个人用剑的习惯就像人的掌纹一样,所留下的痕迹也绝不会相同,而叶尘烟所持木头上的剑痕,我可以肯定,绝对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人的,于是,我知道他还活着,就四处寻觅,终于找到了这里。”
伦非仰望着天,缓缓地合上眼睛,脸上有些悔恨之色:“我伦非一生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却唯独做了这么一件错事。昔年我被断掉双足,但最终被师弟所救逃脱牢狱,我眼见叶尘烟残杀我的门徒,怒不可赦,却又无力摆脱师弟地禁制,说来也巧,路途之中正巧遇到了叶尘烟的家眷,其中一个奶妈怀里,正好抱着一个婴儿……”
冉旬叹然说:“昔年临天宫之变,有太多怪异的地方,那叶尘烟应该是被人利用了,却又甘愿为那人受过而不辩白,实在不可思议,后来许多人去查证,却都无果而终。说起来,那孩子也该成年了,她,她可曾还活着。”
“嗯。”伦非微微点了点头,说:“她便在墨谷之中。”
“哦?”冉旬笑笑说:“她的母亲被誉为天下第一美女,叶尘烟同样是卓尔不凡,那孩子如今也应该十分美貌,墨门之中,应不难寻找,他时我却要过去看看那孩子。”
“那你恐怕是找不到的。”伦非淡淡的说了一句,便不再言语。
柳小拙心中倒是有些惊讶,那叶尘烟剑术冠绝天下,又长地英俊不凡,一袭白衣也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年轻女子,更因当年为救爱妻一怒杀上金山寺,三进三出将金山寺视为无物,为天下人传唱,更让如柳小拙这样年纪的年轻人所敬仰。却不想,他的女儿竟然就在这墨谷之中,柳小拙忍不住暗自揣摩:“听高师兄说墨谷美貌的女弟子数之不尽,也不知哪个是他的女儿。”
他这思量间,却见伦非问:“冉先生,你来寻我,可是还有其他的事。”
冉旬笑了笑,说:“不枉师兄弟一场,我的心思却瞒不过你,此来,确有一事相求。”
伦非脸上些许黯然,缓缓说:“我这身残之人,还能帮你什么?”
“我剑道的修练之法,便是不断磨练自己,树立一个强大的对手,以击败他为目标攀登剑术的高峰。”冉旬肃然说:“然而这二十余年来,我始终都无法跨越叶尘烟这道门槛,也使我地剑道无法有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