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深夜,睡在她隔壁房间的他总是听到若有似无的叹息声,翌日从她淡淡的黑眼圈可以看出,她根本就没睡好。
可自从封冶找上门后,娘亲疲于应付他,到了晚上睡得很沉,也没再看到她有黑眼圈过,因此他也勉为其难的接受他出现在娘亲的身边吧,可前提是不要那么频繁的出现,他始终总觉得他对娘亲就没安好心。
“哟,皓皓啊,走,桃花爹爹带你出去见见世面。”说实话,这小的真的不好拐,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仇皓独爱他的排斥,只不过他并不十分在意就是了。
仇皓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娘亲说了,你就是那怎么漂都漂不白的墨,本小公子不屑与你为伍。”
“不会吧,火儿,你真的这么和皓皓说的?你也太伤我心了。”
“我是这样说的没错啊,你的脸皮是出了名的厚,我可不相信你。”她倒是不担心他会受伤,这一年来,他经常出现在她的左右,麻烦,感情的事,她不应该再掺和的,也不能。
瞥了她一眼,无奈的摇着头低声自喃道“哎,她还真是迟钝。”他怎么就喜欢上了这样一个女子啊,她说话太直,即使这些直白的话有可能会伤害到人,她仍然会说出口的。
“你说什么?一个人在哪里吱吱呜呜的。”
封冶敷衍的说道“没说什么,好了,听说这一次你们接的镖是走京城的吧?”
他巧妙的转移了赫莲火的视线,她咧嘴一笑“是啊,这一次交镖是三个月以后,时间还是很宽裕的,不用日夜间成了。”那一次,他拼了命的赶路,就是为了能尽早把手里的烫手山芋扔出去,这一回的镖物也不算是罕见之物,也不紧急,应该可以让她好好的玩一玩了。
“我和你一起去吧,反正我也要回家一趟。”他很久没想起回那个家了,可是日前收到一封家书,是爹写来的,让他回去一次。
是,他是怨爹,是恨那个女人,可又不得不在意,谁让是他爹呢。
“随便你,反正你回你的家,我押我的镖。”赫莲火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这一次的镖物是一座白玉观音像,价值不算最高,却是份有诚意的礼物,说准备出镖,虽这次不如前几次一样只有三个人,多了一个封冶,她却是一如往常一样,什么都不用准备,把白玉观音像往手环里一放,她依然可以两手空空的逍遥快活。
翌日她们娘儿俩却什么都不用准备,直接跳上黑沙,骑着就可以上路了。
走了很远,封冶才现赫莲火,仇皓和宿三人,手上空空如也,包袱没有也就罢了,就连镖物都么见他们带上,不禁好奇的问道“奇怪了,你们的镖物呢,怎么不见你们带着,你们不要告诉我都忘在扬风镖局忘记带出来了,还得回去拿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