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以对,叹了口气,秦飞并未反驳,反而顺着话题往下激动地言道!
“可叹天下士族林立,那有我等寒门士子出头之rì!要做官,朝廷明码实价,简直亘古未闻!花钱做官的,怎么可能做那亏本买卖,只的盘剥百姓,一心想要挣回那买官的花费!山贼盗匪猖獗,何尝不是活不下!若是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饭吃,谁又愿做那有辱门风的下贱勾当!”
面对越说越沉重的话题,两人都沉默以对,长吁短叹了一阵!
坐在空地上的一处突起的石板上,刘智安慰起秦飞来!
“我等管这些作甚,只要能保护好眼前的李家村,亦算地上功德一件,其余的事情,自有人处置!走,回去接着吃酒!”
秦飞起的身来,双言通红,大声长笑了起来!
“以主公之智,比之于我强了无数倍,为何却看不到当今大势!吾虽不曾出过远门,却也时常听人所言!现今,天下多发灾难,或暴雨,或地震,庶民颗粒无收者,比比皆是,饿俘遍野,易子相食者亦时有耳闻!朝庭不思赈济,凡而变本加厉,若是长此以往,流民四起!数万人蜂拥而来,靠李家村数百人,如何抵挡?”
刘智大惊之下,立马起得身来,拉住秦飞的双手,激动的摇了摇!
“此话当真!”
秦飞脸sè红了红,羞涩的说道:“这些事,吾也是在襄阳求学时,和一同学闲聊时所闻,吾那同学亦为一寒士,武威姑臧人士,他之所言应为一路之所见所闻,万不会有假!
看了看正在聚jīng会神倾听的刘智,秦飞继续言道!
“吾那同学尚还有惊人之语!”
“噢!还有何语?浩羽请说!”刘智迫不及待的追问起来!
“今有钜鹿人张角,自称大贤良师,以yīn阳五行、符箓咒语为根本教法,建太平道!其在南阳,河北等地传道多年,用符咒合水,教病人喝下,得病浅者多有痊愈,信道者rì众,估计易逾数十万!现今来看,其仅为普通的宗教活动,若是天下有变,那张角等高一呼,岂不从者如云!由此,吾那同学曾断言,乱汉者,必为太平道也!”
秦飞一口气便说了出来!
“张角,太平道!”
“张角,太平道!”
刘智觉得这两个名字好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张角,太平道,黄巾!”
喃喃的又念了两遍,冲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