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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奉孝,你为何带一粗鄙之人入书院,岂不有辱圣听!”
刘智刚落坐,一名身着蓝衫的士子忍不住跳了出来,咆哮着说道!
“就是!”
除了四周荀彧等少数几个,四周纷纷支持起蓝衫士子来!
闻言sè变的郭嘉和司马微正要出声,门口却传来了怒喝声!
“放你娘的狗臭屁,义父之能,岂是你这条小杂鱼可比!”
原来,刚在后面安顿马匹行李的刘石正好进了屋来,听的有人诋毁刘智,忍不住勃然大怒,出言讥讽了起来!
听的刘石所言,甚为赞同的郭嘉笑着坐了下来!
书院倒是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司马微摸了摸额下的美髯,好整以暇的端坐在堂上,没有再出言阻止,冷眼旁观了起来,心里却暗道!
“不知这刘智有何奇异之处,竟能得奉孝如此看重!”
“哦,不知你义父有何能耐啊?一棒打死大老虎嘛?哈哈”
蓝衫士子听的刘石讥讽,勃然sè变,轻蔑的扫了扫刘智一眼,恣意狂笑了开来!
刘智将还待反驳的刘石唤到了身边,虽然刘智不计较,但对于别人的一再挑衅,
心下也不禁有了几番恼怒!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何为有才?在下恳请这位兄台指教!”
立起身来,忍住恼怒,刘智缓缓向那蓝衫士子行了一礼,嘴里问道!
见的刘智行礼,蓝衫士子脸sè稍缓,只是稍欠了欠身,便算是回了一礼,嘴下更是不饶人!
“兄台能作诗赋词?能安邦治国否?倒是足下身材高大,孔武有力,在下家中尚缺一护院,不知兄台肯屈就否!”
刘智闻言大怒,嘴里怒喝!
“何为作诗赋词?何为安邦治国否?不如你我各赋一首,若兄台能胜过在下,就算做你家护院又何妨!”
听得刘智话语,蓝衫士子心下恼怒,立马言道!
“好,那咱们就以这间大屋为例,各赋一首!”
“慢着!”
蓝衫士子刚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