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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剑明一惊,问道:“看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看唱本嘻嘻一笑,道:“我说什么来着?我没说什么啊,走走,喝酒去!”说着,一拍毛驴脑袋,毛驴屁颠屁颠的超前飞跑,方剑明心头疑惑,加快脚步跟看唱本对京城的街道极为熟悉,转来转去找到一家小酒馆来。将毛驴交给伙计之后,两人进了酒馆,看唱本点了酒菜,两人边喝边聊,方剑明屡次想问他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但看唱本存心不让他问,尽是问他一些闲话,比如说怎么不见白依倍啊,和她的关系发展得怎么样了,又接着问朱红瘦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然后又劝方剑明不要太花心,方剑明听了,只有苦笑。
酒足饭饱之后,看唱本一推酒杯,陡然问道:“对了,问你一个正事,那晚账房给你的纸团上写了什么?”方剑明听了,大吃一惊,账房先生暗中递给他纸团,这事白依倍都没有瞧见,竟会被看唱本发觉了,方剑明赞道:“看老,你的眼力好强啊!”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你问这事,我也想问你,你那晚去了那里,难道是去追那个杀人凶手去了?”看唱本点了点头,低声道:“纸团上是不是写着行刺,扶桑浪人之类的话?”
方剑明更是惊奇,道:“不错,看老,原来你都知道了。纸团上是这么写的:王行刺,引扶桑浪人入室,大错矣!师兄召见,定有阴谋。”看唱本听了,笑道:“那小子果然没有骗我,嘿嘿,这下有好戏了,咱们走吧!”
方剑明将最后一杯酒喝尽,问道:“账房戏先生的师哥是什么人?”看唱本站起身来,一拉方剑明,笑道:“他是‘豫地第一栈#039;的老板,但是凭他的身份,还开不起这家客栈,东家的来历大有来头。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方剑明奇道:“什么地方?”看唱本笑道:“京城最神秘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