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后怔了一怔,道:“真的吗?”
朱祁嫣别过头去,颤声道:“母后。”
孙太后正色道:“嫣儿,你虽非母后所出,但母后对你,倍加疼爱,你皇兄对你,也是百依百顺,你要是骗母后,会很让母后伤心的。”
朱祁嫣听了,哭道:“母后,嫣儿不是有意的,但……但……”
孙太后长叹一声,道:“你的想法母后哪里看不出来,国事最大,家事次之,母后身为太后,又岂不懂?你二哥得到众臣的推举,实有他的可取之处。只是,你也该为母后想想,为见浚想想。”
朱祁嫣擦干眼泪,道:“母后不用担心,这件事好办。母后即刻召二哥前来,我们先要他当着我们的面发一些誓言。”
孙太后点点头,下令召郕王进宫见驾。
朱祁钰到后,见朱祁嫣在,又惊又喜,道:“小妹,原来你到了京城。”
朱祁嫣道:“二哥,母后有话要对你说,你要认真听。”
朱祁钰道:“母后训话,儿臣洗耳恭听。”
孙太后道:“哀家可以立你为帝,但见浚已是皇太子,将来你有孩儿,不得废除见浚的皇太子之位。”
朱祁钰道:“儿臣一切听凭母后安排。”
孙太后正色道:“你要当着哀家和嫣儿的面立誓。”
朱祁钰怔了一怔,道:“儿臣在此立誓,若有违母后刚才之言,叫儿臣……儿臣……”
孙太后厉声道:“绝后。”
朱祁钰和朱祁嫣大吃一惊,朱祁钰道:“母后,这……”
“你不敢吗?”
朱祁钰想了想,道:“儿臣在此立誓,若有违母后刚才之言,叫儿臣绝后。”
孙太后松了一口气,道:“钰儿,你不要怪母后,母后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朱祁钰道:“儿臣不敢。”
朱祁嫣道:“二哥,母后为见浚,我则是为了皇兄。”
朱祁钰道:“小妹,难道你也要二哥当场发誓吗?”
朱祁嫣道:“小妹不敢,如果皇兄归国,我希望二哥能善待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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