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是“啪啦”一声,原来是曹继云随手一甩,将酒坛扔
出厅外,落地砸碎。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蹲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一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哈哈,我曹继云从此以后再
也不是官家的人,师父,孩儿已经尽了全力,相信你的在天之灵,也不会怪孩儿。
为臣者,不可不忠,但也不能愚忠。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做,反正留在他身边也是
碍眼。
听了这话,除方剑明外,人人都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想起此人,有
的鄙夷,有的摇头叹息,神色各自不同。
方剑明诧声问道:“曹兄,好端端的怎么弃官不做?你说的这个‘他,,指的
又是何人?”
熊白祥冷冷一笑,道:“不是曹兄弟不想做,而是人家逼他不做。
方剑明道:“谁有这么大的权力?”
熊白祥道:“除了当今天子之外,又会有谁?”接着,便把那晚的事情说了。
方剑明听后,咬牙道:“这朱祁钮怎么越来越混账,似曹兄这样的人才,打着
灯笼都难找,他竟然一点也不珍惜。不满各位,巾帼公主曾经去过京城,找过她的
这位皇兄。朱祁钮见了巾帼公主,十分高兴,无论什么事,都答应她的要求,还说
要做个好皇帝,再也不干糊涂的事。想不到一唉,我当年本以为他做了皇帝,会
比他的哥哥英明,万想不到一”
北霸天道:“他娘的,这个皇帝既然此等昏庸,咱们干脆杀进京城去,夺了他
的鸟位,奉方兄弟做了皇帝。
众人面色均是一变,方剑明忙道:“北大哥,这事万万使不得。那样一来,岂
不是天下大乱?咱们虽然看不惯他的这等行为,但他毕竟还是皇。至于什么夺了
鸟位的话,就当什么都没说过。
忽听曹继云道:“你们不明白皇的心思,我却十分明白。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