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狠琐汉子一瞪眼,打了一个酒隔,道:“你这是在怀疑我骗人咯?”
没等中年人开口,忽听一个声音道:“你本来就在骗人。
听了这话,狠琐汉子气得面红耳赤,双目滴溜溜的转着,在酒馆内寻找说话之
人,可惜他转了半天,愣是没听出说话的人究竟是谁。
“哼,藏头露尾,算布不么本事?有胆量的话,就站出来说话,别躲在暗处。
狠琐汉子找不到人,只得在嘴上找回面子。
“我藏头露尾,那你算什么,胡说八道。”那人道。
狠琐汉子也有些功夫,在声音响起的时候,他便循声看去,但仍是听不出究竟
是哪个人在与他作对。他只知道说话的位于酒馆的西南方,而西南方坐了十几个
人,他可听不出是谁。
狠琐汉子心头暗惊,但嘴上兀自不肯认输,道:“你凭什么说我胡说八道?”
那人道:“是不是你说的纪女侠出家做了尼姑?”
狠琐汉子犹豫了一下,道:“是又怎么样?”
那人道:“据我所知,纪女侠是在后山静修,你怎么说她出家了?”
狠琐汉子道:“静修?我看不是吧,我见到她的时候,她一”说到这里时
自知说漏了嘴,赶紧捂住嘴巴,眼光四扫,担心会有人找他的麻烦。
“你说什么?你见过她?”一个人忽然站了起来。
狠琐汉子望去,见是一个配着宝剑,风度翩翩的书生。书生手中还拿着一把扇
子,寒风在酒馆外呼呼的刮着,眼看着就要飘雪了,他居然还能如此风雅。
“没,我没见过纪女侠。
“那你刚才说什么?”
“我”
“小心你的头,你不说实话,那酒杯就是你的下场。
那书生说完这话以后,忽然坐下了,但就在他坐下的那一刻,狠琐汉子身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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