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子道:“是不是点苍派,我不知道。你去了之后,合得来则聚,合不来则
散,一切随缘便是,万不可强求。
归远帆听后,好一会没有出声。忽听无崖子道:“太虚兄,你既然这般关心远
帆,咱们何不如让他去一”
太虚子不等他说完,便猛然打断他的话,道:“无崖兄,莫非你忘了我们当初
在那两个人面前立下的誓言吗?此事万万不可。”长叹一声,道:“咱们当初既然
选择了这条路,就要遵守誓言。无崖兄,你可曾后悔过?”
无崖子哈哈一笑,道:“太虚兄,你呢?”
太虚子道:“说不后悔那是骗人群但凡事都有因果我当初既然选择了这
么一条路,就该早已预料到会有什么下场,如今只求快意而已。
无崖子笑道:“太虚兄与我想到了一块,难怪你我会如此投契,我们都是率性
而为之人,这才会走到了一块。”转过头去,望着归远帆,喝道:“远帆,你还愣
着干什么?此时不走要等何时?”
归远帆心知师父和义父心意已决,留在他们身边,虽说是孝道,但必将给他们
带来不快,便恭恭敬敬的给两人各自磕了三个响头,道:“师父,义父,你们保
重。
无崖子道:“为师时常教导你,学武之人,最重潇洒,你这般儿女情长,莫非
是忘了吗?快走,快走。
归远帆听后,毅然站起身来,转身而去。
翌日,太虚子和无崖子又召开了一次大会,为了避免无辜的伤亡,两人决定解
散太虚殿的分舵,在总舵与轩辕世家一较高下。一干手下听了这件事,无不惊疑不
定,但见两个殿主不像是开玩笑,这才明白两个殿十是决定要这么做了。于是,从
总舵出去的信鸽,在一天之内到达了各个分舵,当天晚上,太虚殿的分舵全部散
了。
三日之后,轩辕世家的人马,浩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