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山雄道:“襄阳府的事,无对无错,只坏在方剑明与天鹭子这两个人身
上。”
独孤九天点点头,道:“从某方面来说,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梅山雄道:“照独孤教主的意思,还有另一方面了?”
独孤九天不直接回答,而是问道:“梅庄主,我们结盟有多少年了?”
梅山雄道:“三十余年。”
独孤九天道:“准确的说是三十年三个月零七天。”
梅山雄道:“独孤教主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佩服,佩服。”他当然不是真的
佩服独孤九天,说得乃是反话。
独孤九天佯装没有听出来,自顾自的说道:“那一年,汉王兵败,你等簇拥汉
王子出城潜逃,惶惶不可终日,若不是我正天教,你等只怕早就灰飞烟灭了。”
梅山雄冷笑道:“这又如何?你正天教不是善人,这么做自有目的,用不着拿
它说事。”
独孤九天道:“那好,我只问你一句,这些年来,我正天教给你们的钱财,至
少也在百万之数,当我听说你们把襄阳闹得一片鸡飞狗跳的时候,我因为要闭关
无法亲至,只得写了一封信给你,请你不要走汉王的老路。难道这么一点小小的意
见,就让你感觉很羞耻,很恼火么?你不但不听,反而越闹越凶,最后引来了方剑
明,害得我们的全盘计划为此差点中断,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有没有错?”
梅山雄听得面色一阵红一阵绿,可像他这样的人,明知自己错了,死也不会承
认,喝道:“独孤九天,这件事早已过去,你不必再提。”
独孤九天道:“我提它是因为有需要。我要告诉你,自结盟以来,我正天教从
来没有亏待过你们一分一毫,反倒是你们欠了我正天教不少,所谓‘仁至义尽,也
不过如此。”
梅山雄听了这话,偷偷的运起功力,冷冷地道:“独孤九天,你想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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