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旗心头大骇,暗道:“妈呀,我这家伙的武功胜我何止十倍,反正
石大人也是皇上的亲信,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保命要紧。”
当那人手劲一松,他便笑道:“哎呀,原来是你啊,自家人,自家人。”
“老子已经点了你体内的八处穴道,一天内没事,一天后痛得死去活来。你不
想死的话,就当做什么都没看清。明天这个时候,老子自会来此与你见面,替你解
穴。老子警告你,你敢耍花样,谁都救不了你。”
那人传音之后,退回了军士中。
那锦衣!小旗吓怕了,道:“张都督,小得有眼无珠,冒犯了你老人家,请你
原谅。你老既然是进城捉拿奸细的,那就请便吧。”
张帆“哈哈”一声大笑,率军远去。
那传达石亨命令的人对城守道:“石大人还有命令,没有兵符,就算城外来了
千军万马,也不能开城门。谁开城门,均可先斩后奏!”
那锦衣!小旗听了,居然代城守道:“是,是,是,石大人的命令,谁敢不
听。”
徐有贞府上,天入黑的时候,石亨就已经悄悄地来到了这里。徐有贞和石亨在
内室里坐了半天,才听得徐府的奴仆来报,说府外来了大队人马,既不是锦衣!
也不是城防军,而是正规军。
石亨听了,面上露出喜色,徐有贞听了,却是一拍大腿,叫道:“来得好。”
“徐兄,咱们开始行动吧。”石亨有些迫不及待。
徐有贞站起身来,突然又坐了下去。
石亨一怔,道:“徐兄,你这是干什么?”
这时,只听得脚步声急促,张帆带着两个随从走了进来。他见两人一站一坐
不由愣住了,道:“大哥,徐大人,怎么还不行动?”
石亨努努嘴,意思是说:姓徐的不动,我怎敢动?
徐有贞沉思了一下,道:“你们暂且坐下,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