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第六小队。一回来他就阴沉着嗓子将冰焰叫到了一边。
“难道你不知道特种大队的规定严禁军人之间相互私斗。还有我还交待过什么?千万不要和第二小队生冲突。你是不是当我的话是耳边风?”杨立一上来就冲冰焰吼道。
“没有人可以侮辱我的父母他也不行。”冰焰一脸平静。
杨立见冰焰还在顶嘴更是来火“你以为你才经过这半个月的训练你的翅膀便硬了是不是?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还差得远!要是真是比试你连一分胜算都没有!”
冰焰没有说话只是眼中闪着坚毅的目光。
杨立见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蓝焰不可否认你是我带的最出色的兵但以你刚达到特种兵标准的体质根本不能和已经经过多年特种训练的沈明相提并论。要不我陪你去向沈明道个歉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冰焰坚定地摇了摇头他知道杨立是真的关心他但在侮辱父母的问题上他绝不会向任何人妥协。
夜深除了值班的岗哨整个军营的一切都归于沉静之中。冰焰睡不着一个人爬上了楼顶静静地坐在那里任凭遥遥挂在天空中圆盘将点点地浮华洒在身上一丝微微地夜风吹来犹如母亲伸出她那柔柔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长长的头稚嫩的脸庞。冰焰微微地闭上眼享受着这夏夜的温柔。
“怎么?睡不着吗?还在想白天的事?”不知什么时候杨立也上了楼顶站在了冰焰的身后。
“长官好!”冰焰立刻起身立正敬礼。
“好了现在不是训练时间不用这么拘谨。”杨立笑着将冰焰举着的手轻轻地压了下来拉着他一起坐在了楼顶上。
两人就这么一直沉默地坐着看着天空中的月亮很久杨立才开口说道:“蓝焰你们是不是认为我性格很懦弱都被第二小队期负到了头上我还一直都在忍让。”
冰焰摇了摇头“你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有你的难处不是吗?有些时候很多事情的真相并不如我们眼睛看到的那样。”
杨立惊讶地看了看冰焰良久才开口道:“你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明明年纪很小却像经历了人世间许多的沧桑。有时候我都怀疑你不是一个太子哥而是一个穷人家出生的苦孩子。”
冰焰笑了笑将目光远远地融化在那乳白色的月光中并没有回答杨立的话。
“在五年前我和沈明的哥哥沈建一起调到了特种大队。因为我们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亲切的乡音很快让我们成了亲密无间的兄弟。”杨立的眼睛中有一层薄薄的晶莹反映着点点的月光“那个时候沈明才二十二岁也参了军不过他还在地方部队见到我时还亲密地叫我二哥。”
冰焰静静地听着杨立的倾诉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