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一动,假如这件事情真的生,并且造成了极大的损伤,事情的责,好像是应该是由自己这个检校洛阳城门防务来负呀!难道……
安禄山摇了摇头,张说不是那种人!不可能单为了儿子的事情,就把自己往死里整,何况自己和他还有歧王的那层关系,应该不会这么恶毒。
到底是谁呢?哼!还是等这件事情结束再说,如果没乱党攻城,就当什么也没生过,如果真有乱党攻城,到时候看看谁出来给李尚隐说情,就是谁知会李尚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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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庚寅,妖贼刘定高率其党夜犯通洛门,尽擒斩之。”——《旧唐书》
考虑了再三之后,安禄山还是决定把亲自驻守的地方放在通洛们,因为乱党是乌合之众,都是匆忙拼凑起来的。如果想攻城,就必须选择一个能够尽快攻击皇宫的地方,要是时间长了,别说城中驻军反应过来会来扑杀,就是乱党自己,也可能会因为漏*点过去了,而自相溃退。
安禄山这几天晚上,一直是在陪各门卫士守城,今天刚好轮到通洛门。为的就是事后,不让朝臣觉得自己是早有准备。
五月的夜晚,还稍微有点凉,安禄山身上穿的是心芸亲手缝制的外袍。没有穿铠甲,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内里还是衬了那件金丝软甲。
“咄!咄!咄!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临近坊内的打更声,提醒安禄山已经是三更天了。
据情报显示,乱党就是今晚攻击,三更天了,应该是最容易动攻击的时候了。
安禄山把肩上的外袍卸下,折了几折放好,待会儿真打起来,爱人亲手缝制的外袍,必然会受到损伤。
“周将军!你休息一下吧!我代你巡一会儿城墙!”安禄山对着刚刚巡查路过的通洛门守将笑道。
“不敢!末将不敢!安将军能陪我们守夜,将士们已经感动万分,怎能再劳累安将军代末将巡城!”那个青年将领谦虚道。
本来还有点不满这个主要依靠裙带关系提升的上司,但这个上司一直以来的表现,只能用精彩来形容。最近几天,又连续陪各城门的将士守夜,这样尽责爱属的上司,就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呀。守将心中,已经对安禄山充满了尊敬。
“呵呵!无妨!你休息吧!我去就可以了!”安禄山笑着拎起自己的陌刀。
那个守将那里真敢休息,立刻快步跟在安禄山身后相陪,顺便轻声的向安禄山介绍自己的得意部下。安禄山也毫不怜惜自己的褒奖之词,把那些本来就非常精神的士兵,夸奖得一个个昂挺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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