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身体,被绝对违反规则的高高甩起,“啪”的一下摔在地上。
“呜呜……”头昏脑胀、不明白生什么事情的老虎,还挣扎的准备站起来,进行最后表演。
只是打虎的那人却已经不准备给它这个机会,以前看水浒最爽的不是看燕青骑李师师,而是看武松骑老虎,骑的时候,还一个耳光一个耳光的扇过去。
“呀!”的一声大喝,老虎背上已经多了一个人影。
老虎屁股摸不得,老虎背上更不能骑。虽然身子一抖,四肢一软,但倔强的老虎同志,还是坚持着准备站起来。
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压迫,它这个潜意识的反抗举动,却给他招来了巨大的灾祸,醋钵大的拳头,立刻如雨点般劈头砸在它的脑袋上。
“呜呜……”刚开始老虎同志还能悲鸣几声,但随即不能抵抗这么密集的拳头,以四肢着地,七窍流血,无声的来表示它的不合作。
“啪,啪……”安禄山在老虎身体丝毫不动以后,还狠狠的锤了几下它血淋淋的脑袋,才停下来坐在虎背上休息。
武松的成就感满足了!骑老虎的滋味,确实不比骑女人的滋味差!安禄山咋了咋嘴。
看到窣干高素美他们惊讶的眼神,安禄山也感觉刚才有点失态了。
“呵呵!这几天赶路赶的挺郁闷的,在刚才都泄出来了!”安禄山尴尬的笑道。
确实,因为不能陪伴自己怀孕的爱人,安禄山内心十分窝火,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有心中难受的感觉,刚才的一阵猛敲猛打,确实泄了不少。
“大哥!你手上抓的是什么?”窣干还是一脸惊讶的表情。
“缰绳呀!……缰绳?”安禄山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手中抓的一根两指粗的“缰绳”,或者说是链子。
“大哥!难道我们打死别人养的老虎了?”
“不对!刚才还有其他声音,是人!”安禄山长身站了起来。
他的耳力比一般人好,刚才虽然睡的谜迷糊糊,但还是在刚醒来的瞬间,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只是后来被打老虎的兴致所影响,忘了追查那些没出现的人影。
听到安禄山的话句,唐姆立刻一手持陌刀,一手持火枪,陌刀乱舞,往树丛方向前去察探。
其实不用察看了,在劈开高高阻隔视线的几个高大灌木后,背后小山坡上的景色大致就能看到。远处舒缓的山坡上,几十个人影正手忙脚乱的往山上爬,其中几个腰间还有明晃晃的刀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