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怒。六月中,贬黄门侍郎、同平章事杜暹为荆州长史,中书侍郎、同平章事李元纮为曹州刺史,就连源乾耀,也因为没有主见不能主理政务,而被罢兼侍中,止为尚书省左丞相(尚书省左丞相是尚书省的官员,不同于宰相,源乾耀实际上已经罢相!)。
布同时任命已经重新升任户部侍郎的宇文融为黄门侍郎、同平章事,兵部侍部裴光庭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萧嵩兼中书令,遥领河西节度使。
布新的三个宰相,宇文融是经济方面的一把好手;萧嵩是军事方面的一把好手;至于裴光庭,更是前大总管裴行俭的孙子,素来以为人清廉和善于治军著称。任命这样三位攻击力很强的大臣为宰相,很好的说明了李隆基的态度。
布而作为前线的主帅,李隆基决定再次选用宗室名将信安王李祎。重新拜相后不久,这位名声已经比得上江夏王李道宗的宗室名将,立刻从刚刚稳定下来了的吐蕃前线被召了回来。短短的一年之内,两次出任讨伐军的主帅,李隆基对他的宠信可见一斑。
布但这样的宠信,却引来了一个善妒大臣的眼红,他就是新任宰相宇文融。自从上次扳倒宰相张说后,这个宇文融就一直非常狂妄。虽然他本人因为朋党而遭到过贬斥,但李隆基还是拜了他为宰相,让其自视甚高。
布只是鉴于当初张说出将入相的故事,让他非常担心这个战功显赫的信安王,胜利之后会被拜相。像他这样的文臣,最忌讳的,就是军功宰相。为了以防万一,在信安王入朝后,宇文融命令几个故旧御史,让他们在第二天联合弹劾信安王李祎。
布不受教训者注定要失败,宇文融张说上次因朋党遭贬,现在还有哪个大臣敢这样追随呀。当天晚上,这次谋划就被出卖到了李隆基面前。
布第二天早朝,当宇文融振振有词的开始弹劾信安王李祎时,李隆基当面把奏章摔在了他的脚下,下旨贬宇文融为汝州刺史。
布为相仅百日,就遭到罢免,宇文融成为一大笑柄。
布只是这时候的问题来了。本来安禄山他们都已经把军队集结起来,准备开赴安东。宇文融一罢,他主持的后勤调度,立刻突然出现了混乱。新任的官员,根本没法补上宇文融的空缺。
布这个宇文融其他方面才能糟糕的不得了,但在经济调度上,绝对是大唐第一把的好手。没了他,本来的工作根本没人能接得上手。但是他短短的为相期间,得罪人太多了,根本没人愿意保他回来。
布就连李隆基起了重起之心,对裴光庭等人说:“卿等皆言融之恶,朕既黜之矣,今国用不足,将若之何!卿等何在佐朕?”众臣也只是惧不能对,不保宇文融回来。
布国家的军国大事,可不能因为朝臣的斗气而不管,李隆基考虑了再三,还时准备再次召回宇文融。但就在这时,有飞状告宇文融贪赃收贿,并且回报宇文融本人,已经在客栈畏罪*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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