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遗憾,现在的张府显然并不欢迎这群人注视,大门紧闭,门前连一个侍候的人都没有。
安禄山没有犹豫,径直来到门前,“砰砰”敲了两下门环,朗声说道:
“在下安禄山!前来探望二公子!”
以张说的严谨,应该不会真的把客人堵在门外。
“先生请稍候,请容小的通报!”一个礼貌的声音立即应道。
门后果然有人!
随着一阵脚步声远去,安禄山把注意力放在了周围的环境。细心察看了一下燕国公府的变化。才过了几年时间,原来奢侈豪华的燕国公府,如今已经改变了不少。虽然没有到破败的地步,但一些宰相府邸特有的装饰一去,还是让它的气势小了不少。
就连门口的石兽,似乎也不是原来的那一对了。
就在安禄山还要仔细打量的时候,门内一阵脚步声传来,“吱哑”一声,大门被打了开来。
“果然是安老弟!快快请进!请进!”
大门后面,一个已经有几分中年人样子的男子,正对着安禄山抱拳行礼。
他也是安禄山的老相识,当初第一次来长安时候在城门外遇到的就是他,张垍的哥哥、张说的长子张均。
匆匆见礼完毕,安禄山一边跟着张均往里走,一边关心的问道:
“张兄!二公子昨日可曾冻着了?”
大门在他的身后,又被迅“砰”的一下关上了。
“唉!家门不幸!出了这个无能子弟!”张均哀叹着将安禄山迎进大堂。
“安老弟恕罪!家父因为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已经气得生病了,不能出来迎接!还请见谅!”
“张兄客气了!燕公卧榻,安某没带礼物来探望已是不该,怎么还能强求病人迎接!不过燕公的病不要紧吧?安禄山认识几个名医,是否需要请来诊断一下?”
“不必了!家父只不过是受了一点气!休息几天就行,刚才太医已经来看过了!”张均摇摇头,“到是我那个弟弟,寒冬腊月的竟然那个,现在冷热,神智不清,非常不稳定!”
“唉!这都是安某的错,如果二公子不是为了给安某祝酒欢迎。如何会生这般事情!张兄,小弟能否去探望探望二公子?”
“这……好吧!”张均点点头。先让丫鬟下去让里面的内眷回避,自己则是带着安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