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出一阵怪笑,“遇到将军这样的明白人就是好,本座也就不用废话了!将军自己过目吧!”
雷宦官从袖口取出一份绢书。
这是宫内用来制衣的绢绸,安禄山伸手接过,内心却是暗暗摇头,这样的东西,如果落入别人手中,很容易就被探查知道自己和内宫有联系,同样的,这个东西自己要是留下来,将来就可以成为要挟、甚至指正武惠妃的手段。
上面写的内容很简单,武惠妃亲笔手书:“有废必有兴,公为之援,宰相或可处。”
虽然李清(李瑁)还没成年,但这个女人终于还是准备对太子动手了!
这封信的意思很明显,认为太子该废了,如果安禄山愿意出力帮助,宰相这个位置,或许就可以到手。
这样的好事,安禄山当然不会错过。
“娘娘的意思!安禄山已经领会,但是不知道娘娘具体有何指示,安禄山也好伺机配合!”安禄山恭敬的交还绢书。
没办法,他本来是想将书信当证据留下的,但看到雷宦官伸着手在那儿讨要,就知道武惠妃其实早就有过吩咐。
“将军放心!娘娘不会让你做为难的事情!最近娘娘得到密报,太子与鄂、光二王会于内第,对后宫颇有怨望语,娘娘自会将此事呈奏陛下,届时陛下若是问起,将军只要说一个‘废’即可!”雷宦官阴笑道。
“呵呵!安禄山遵命!”安禄山也是一脸的笑意。
他早就听说了咸宜公主的驸马都尉杨洄(历史上他成为驸马还要晚一点),和太子两王走的很近,加上唐昌公主的驸马,当时号称一储二王二驸,关系很密切。但是安禄山可不相信杨洄这个武惠妃的亲女婿,会真的和太子一条心,所以这次的密报,估计就是那杨洄干的。
“安将军!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本坐就可以把那封绢书给烧了!”雷宦官重新拿出绢书,四处一转头,想找引火之物。
“怀秀!”安禄山高呼一声。
“吱哑”门一开,安怀秀应声进来。
取出一个锦盒,递给安禄山道:
“安爷!这是你吩咐取来的东西!”
“好!”安禄山伸手接过,“你再去找个火折子来!”
眼睛却是微微往雷宦官手中的绢书示意了一下。
“是!”安怀秀低头出去。
“哈哈哈!雷中贵!听说中贵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