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都是后话,当安禄山到杨崇礼府上拜访的时候,这些事情都还没生。
“安禄山拜见杨公!”
“安将军免礼!”杨崇礼笑着将安禄山引进偏厅,“将军请坐,且容老夫的几位小儿拜谢!”
“安禄山不敢!几位杨兄的礼,安禄山可不敢实受!心领即可!”
杨崇礼的儿子,最年轻的也有五十多岁了,安禄山可不敢接受他们的大礼。
“哈哈哈!好吧!将军请随喜入宴!”杨崇礼笑道。
“是!杨公先请!”
“将军请!”
也许是主持太府寺的时间太长了,杨家的伙食也非常讲究精简,就算是这次宴请安禄山,也仅仅是根据人头数,做了五菜一汤而已。
虽然杨崇礼一个劲的说菜少了,不像样子,但安禄山还是不得不在嘴上说着够丰盛了,可以让河洛流民吃上几个月的话。
正吃喝的开心,一个侍者悄悄进来,给陪坐的杨崇礼长子使了个眼色。
现任少府少尹杨慎馀向安禄山告了个罪,起身离席。
“父亲大人!”没说几句话,杨慎馀就一脸苦笑的走进杨崇礼身边,低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杨崇礼微微一皱眉。
“安将军恕罪!老夫……”
“对!对!就是这里,我老远就闻到了酒香,是上好的剑南春呀!”一个无赖的腔调在门外不远处响起。
杨崇礼和三个儿子神色同时一变,不过却是尴尬中带了一丝恼意。
一阵几不可闻的低语后,那个无赖腔调更大声的响起:
“哎!别赶我呀!难道杨太公竟然就这么对付自己的穷本家吗?哎!住手!你要是敢动手,我就喊了!喊人了……”
“住口!”杨崇礼一声怒喝,站了起来。
“安将军!下人不懂事,让你见笑了!”杨崇礼尴尬的对安禄山笑了笑。
“呵呵!皇帝尚有三门穷亲戚,何况杨公呢!”安禄山也是善意的了笑了笑。
有些东西自己还真不好乱说,想不到吃顿家宴,竟然还能遇上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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