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是臣问讯那个吕海时,他说的,臣并不完全知情!”萧嵩立刻站出来澄清。
“回陛下!微臣也并没有亲眼见过那个大6上的人,今年新的船队回来,说是他们那儿的人,确实都和我们长的差不多,黑黑眼,偶尔会有棕眼棕肤,只不过肤色略黑,类似中原农夫,想来是日晒之故!”安禄山恭敬回奏。
“哦!长安城中,万国来朝,朕见过的外国子民,也算不少。有金碧眼、肤色殊白的极西之人,也有肤色特黑、棕卷曲的西南之人!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想不到海那边之地,竟然还有和我们形貌相似之人!”
“陛下!臣听闻海员回报,称每到严冬,他们北上的航道,就会结冰,车马可走其上,臣想,或许那大6上的子民,是哪朝哪代,因为中原战乱,而从冰河上北逃过去的!”
“恩!此事不无可能!”群臣立刻附和。
这样符合天地四方皆以我为中心的思想,历来受中原各王朝推崇。
“恩!安卿所言有理!派人前去那儿的做法也不错,此事应该好好调查!如果他们确实是早年从中原走失的先人后代,那就应该迎接他们回归!安卿,此事由你全权负责,钱粮度支,可以和户部会商解决!”李隆基的声音充满了魄力。
“臣!遵旨!”安禄山偷笑着领命。
想不到随便诌几句,就能给自己赢来大量的钱粮,这下开美洲都不用自己出钱了。
“众卿!安卿现新大6,进献高产粮种,功劳莫大,众卿以为,该如何封赏安卿!”李隆基提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陛下!安学士现在所提粮种,对于增产增收已经毫无问题,应该得重赏!”宰相萧嵩说的话非常无聊。
“陛下!臣以为,安学士在安东期间,功勋卓著,政绩赫赫,如今相位空缺,安学士之才,应该可以胜任!”另一个宰相裴耀卿启奏。
他毕竟曾经受过安禄山的好处,虽然对于安禄山拜相,肯定会影响到他的权力,但此时却还是根据现实的情况,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陛下!献粮种之功,自然极大,但是此事已经有先例,照王毛仲当年养马有功故事,加爵加阶即可,宰相国之大器,安学士虽然才能不差,但毕竟各方历练不足,尚需多年磨练才行!”中书侍郎张九龄毫不避嫌的出来反对。
“张中书言之有理,安学士治理安东不过两年,政绩虽然不错,但这样的政绩,只要相应升职即可!陛下如今是奖其功,而非奖其才,论功行赏,爵位珍宝皆可赏,相位国之重宝,却是万万不能赏的!陛下!”另一个宰相的热门人选韩休也出来反对。
“呵呵!安学士之才,长安城早有公论,那里不能胜任宰相,我看两位是自己想要这个相位吧!”淡淡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