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李白对于炼丹地事情十分热衷,历史上就经常走访一些名山,拜访奇人。服食金丹地事情,好像也有过。自己这次请张果老过来,早已经让安怀秀做了详细的安排,怎么能为了他一个人,坏了原来的安排。就算他是自己的亲信幕僚、儿女亲家。那也得连着一起瞒下。
看到安禄山的表情,李白也生气了。
“安老弟!李某不是那种强求的人。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就算是陛下不准你泻露,直说就是,这样掩掩藏藏的,像什么样子?”
“太白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安某还能说什么!那张果老。确实对于炼丹非常精通,不过他地水平,也就仅仅是能炼制玻璃和水泥,以及一些稀有金属。那些什么长生不老药,全都是说说而已。就连这次陛下下令召见,也仅仅是看中了他手中能美容养颜、延缓衰老的普通丹药而已,根本不是为了长生不死药。所以我说地也没错。你真的想要什么东西,只能等张果老来了再说。”安禄山无奈。只得说出一部分真相。
皇帝下令召道士进京,为的是炼制延缓衰老的丹药,其实已经和召集方士,炼制长生不老药的性质差不多,所以安禄山这样公布出来,确实冒了一番风险。
“好呀!”李白激动的站了起来。“有延缓衰老的丹药。就一定有长生不老地丹药,只要等张神仙来了,再仔细向他请教就行!呵呵!安老弟!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一旦事情解决,李白又很好说话,一个劲的向安禄山道谢。
“呵呵!算了吧!只要以后不再那样看轻我就行。我能说的,怎么可能瞒着老哥你呢!”安禄山大方的一笑。
“是!是!是愚兄失礼了!”
两人都释然一笑。
“老弟!最近你的那个新军操,兵部侍郎张均似乎很有意见呢!”丹药的事情一解决,李白就说起了正事。
“哼!张均一介文儒,手无缚鸡之力,如果不是凭借父亲张说的威名。怎么可能当上兵部侍郎。听说他还和寡居的宁亲公主关系暧昧。有点为士人所不齿。这次他反对我地新军操,根本不可能有多大气候!”安禄山非常放心。
安禄山上次并没有见到张均。但是到安东后不久,就得到消息,张垍因为肥胖过渡,突然病死亡。而宁亲公主,却是拒绝了李隆基召她回宫,让她再嫁的好意,坚决留在张家守寡。对于大唐非常少见的公主守寡现象,底下当然少不得有点议论。特别是张均虽然也成亲了,但是和这个弟妹的关系,却同样非常亲密。所以外面流传,张均和宁亲公主,有更亲密的关系。这让曾经对宁亲公主有非分之想的安禄山,大感遗憾。
“呵呵!我朝历来开放,行事不因循守旧,这个张均,却以乱祖宗法度为由,反对新操,当然不可能成气候。不过……”李白笑着看向安禄山。
看到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