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仔细一看正是县委书记贺朝元,常务副县长赵天生,组织部长林满山,县委办公室主任贾军和副县长谢俊杰。
贺朝元坐在上首的单人沙发,其余人分坐两旁,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贺朝元拿起精致的紫砂小茶杯,头一仰,一口喝干,放下茶杯沉声说道:“据朝东汇报,沈山好像在派人调查稀土的事情,你们说说看,怎么应付”。
“他妈的,没想到刚把他扶正就敢挖咱们的老底,看来不给他来点厉害,不知道这石头县是姓谁的,哼”,谢俊杰脾气最为暴躁,听到公司被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想教训人。
林满山淡淡的说:“你急什么呢?他能查出什么来?咱们的账都是可以摆在桌面上的,他想查就让他差个够就是了”。
赵天生摇摇头不以为然:“我觉得不是这么简单的。你们想,他沈山刚当上公安局长为什么就开始调查我们?他是这么莽撞的人吗?难道就没有人在背后指使?我倒觉得这沈山只是一杆枪而已,握这杆枪的人才是真正厉害的角色!”。
贺朝元赞许的点点头说:“嗯,老赵想问题很有深度,间接独到,我同意他的分析,目前咱们首要做的就是搞清楚握这杆枪的人到底是谁?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琢磨了很久的贾军眯着眼说:“沈山原来只是一个分管刑警的副局长,在县里没听过和谁走得近。他的出现就是上次三位公子闹事的时候的事。宋大武被撤职后他是直接被市局的梁局长提上来代替局长的,难道、、、”,说到这脸色一惊!
谢俊杰急忙问道:“你的意思是市局梁局长授权查咱们?”。
哦?众人一想都觉得有理。如果是市局梁局长的命令那可就不好办了啊。
“我觉得不会”,赵天生突然轻轻的说道。
“你说下去”,贺朝元一向对这老赵的沉稳睿智甚为赞赏。
“梁局长身在都城,不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再者,如果是他的命令,就不会只叫沈山调查,市局必定派人下来协助!但是,咱们公安局内部的人可没有这方面的消息。就凭沈山孤身一人又能奈我何?”。
“嗯,老赵说得有道理。我看这个背后的人就在咱们县,你们再往这方面想想,看谁最有可能”,贺朝元很欣赏赵天生的分析。
谢俊杰想了想脱口而出:“那最有可能的就是郭田了,他和咱们斗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要真是他,妈的,老子做了他!”。
林满山鄙视的看了这厮一眼说:“你就知道做了人家,你以为是女人吗?想做就做,动动脑子好不好?”。
谢俊杰被林满山一阵数落,脸红红的嘟哝道:“要是女人那么简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