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毅听了,微微皱眉,她离学校近是好。可他却不方便了,榕大和丰氏至少要饶大半个市区。而且原来的地方太小,两室一厅,那样的地方办公,身心舒适不起来。
可一低头对上莹莹期盼的眼神,当即嚅动了下薄唇,道:
"好!"
莹莹一听,心下欢喜,撑起身子便在丰毅颊上印下湿热一吻,道:
"哥哥,你真好!"
守着莹莹吃了些东西,就押着她躺上了床。这时间已经不早了,若是由着她在看会子书,明日定会顶两圈黑眼圈去上课。
待莹莹沉睡过去后,丰毅起身拿着药箱,准备给她换药。却没想绷胶一揭下来,当即便怒了。毫不客气的将睡得正熟的小女人摇醒,厉声道:
"长进了啊,竟学会说谎了,敢说这口子是擦破的!"
这岂能骗得过这个在刀口子上舔血的男人,伤口虽已结痂,却不难看出伤口的平整度,毫无疑问是利器所伤。
莹莹本还迷迷糊糊的,揉搓着大眼,见哥哥气急败坏的如此一吼,自知躲不过了,便支支吾吾改口道:
"那、那好像又不是被擦破的,我记错了……"
丰毅眼瞪得跟恶神似的,值恨不得将她一口撕了。一把将她拖起来,道:
"给我老实交代,敢说半句假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莹莹缩缩脖子,当真有些怕了,轻轻向丰毅靠近了些,小心的拉拉他睡袍的一角,明显一副讨好的模样。
可此时这位怒冲冠的丰大爷却没这么好糊弄,势必她今晚说不出个所以然,是别想安生挨到明日。
莹莹见丰毅不理会她,依然将她狠狠瞪着,便又伸手拉拉他的睡袍,轻声唤道:
"哥哥!"
丰毅当即心底一声低咒:妖精!随后极无情的将她的小手拍开,道:
"少给我整这些玩意儿,说!"
小伎俩竟被他识破了,莹莹当即微微红了脸底下头,慢慢道:
"其实也没什么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和同学打架,真的!这只能说是个意外,我没想的,然后就那么被轻轻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