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不恐高,可心虚还是有的。如此一来,想放弃怕也是不可能了,只有往上爬。到十一二楼时,就已经开始吃不消了,额头豆大的汗珠直冒。却仍是每一把都抓得极稳,每一步都稳稳地踩上,了狠的往上爬。
只因他若不想因年早逝,那是必须的!
都如此身心力竭了,他还不忘念念莹莹:
笨女人,你就不能等等哥再睡吗?成心跟老子作对!老子要是真摔下去了,死也得拉着你!
别说这怨气一出来,竟是就那么蹭蹭直上了。到达二十一楼阳台时,程烯都觉得在做梦,好容易攀身而过,终于翻上了阳台。
程烯此时方觉精力被支配完,倒在阳台上良久都没回过神来。这小区本是在安警方面做得极严密的,也只有在高层住户才有这露外的采光阳台。大抵是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人会爬水管爬二十一楼的人。这小子一根筋,钻了设计师的空子了。
好半晌,程烯突然直立起身来,大步走向窗,他担心的是,莫不是那丫头将窗都锁了?那他这一晚上的辛苦不成了无用功?
轻轻一推,好险,没锁!
不过在程烯一进屋里心思就转变了,不断念道:
笨女人,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晚上睡觉要锁好门窗的吗?今天进来的若不是我,换别人,你这笨女人铁定人财两空!
以前他们住对门时,他倒是经常赖在她家里不走,那照顾她的阿姨都把他当成自己人了。可在她搬来这里后,他就再也没有那样的机会了。虽说他不是头一回来这小区,可进这屋里,倒是头一回。
程烯在这可视度不大的黑夜里,极得意的朝四下张望着,这里就是大学两年来她住的地方,呵!仔细一闻,竟还有她的味道。
嘿嘿……
这小子忍不住的傻笑起来,傻笑了一会儿,突然间又神经质的停下来朝那紧闭的卧室望去。
她就在里面,就睡在里面呢,都来了,要不要、进去打个招呼呢?
程烯傻兮兮的想着,当即嘴角再次大大的裂开,竟当真鬼使神差的往那关闭的卧室小心翼翼的挪去。
这小子平日里挺机灵的,却在这个时候犯傻,难道他不知道他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走进去会吓坏人家姑娘?
好在这小子兴奋地同时,没忘记不能将她吵醒。手搭在门把上时,一颗心简直要破膛而出。她睡了吗、或者是还没睡着?稳了稳心脏,拧动门把,被毛贼还紧张,踮着脚尖走了进去。
&em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