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珍媛!"
"珍媛?"
莹莹大概感觉到什么了,三步两步进了程烯的房间,一床的凌乱,低声哭泣的珍媛和坐在床头呆的程烯,地上两人散落的衣服,生了什么事,可想而知。
"莹莹!"
容嘉紧跟着走进来,不知为何,莹莹心底一丝莫名的愤怒一闪而过。她也被愣住了,她恍惚间还是记得,是程烯将她带离开晚会的停车场,可后来,为什么哥哥又出现了,而珍媛又出现在这里?
匪夷所思呀!
无疑,容嘉这一出声,将床上忘我的两人拉回了现实,那珍媛抬眼看了莹莹一眼,倒是哭得越大声了,而程烯抬眼间满是慌张。他实在不知该怎么解释,昨天才答应了她,重新做人,可今天就生了这样的事。然而,都说捉奸在床,他此时是百口莫辩。
"莹莹……"底气不足,可他还是出口了。
莹莹眉头轻皱,这毕竟是他们两人的事,当即拉着容嘉就走。然而程烯一看,急了,站立起身,再次喊道:
"莹莹,你相信我,我没有!"
可有没有已经不是他能说的,珍媛似乎终于肯出声了,连声音都有些沙哑,嘶吼道:
"程烯,混蛋,流氓,你自己做过的事不肯承认,你是说我自愿爬上你的床吗?"
容嘉、莹莹皆有些震惊的望向珍媛,这样的话,可不像是她能说出口的。难道她是真的伤心了,不过话说回来,谁不会气愤的。莹莹怒视着程烯,厉声道:
"程烯,你竟敢用强?等着进监狱吧!"
"莹莹!"
"莹莹,不要,我、我虽然不愿意,可也没想过要告他!"珍媛哭得有些凄惨,满脸泪水的望着莹莹和容嘉。
她这一说,当即莹莹、容嘉猜到了,她是喜欢上了程烯,即便程烯强占了她,她也不愿意看到他受到法律的制裁。两人虽是满脸的愤懑,却是言再出口,直走向了床岩,捡着地上的衣服给她穿了起来。
程烯心底似有一团火在烧,他昨晚莫名其妙的被人打晕,今天一大早醒来就现这女人光着身躺在他身边。他还没出口,她就大哭起来。整件事,只有珍媛知道真相,狭长的眼几欲喷火,直直的瞪着珍媛,一摸脸,暗咒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