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男子强忍着疼痛,抬头作证,“就是这个胖子伤我的,快把他逮起来
白飞踢了踢他的右臂,直痛的那个家伙叫苦不迭。“这些守卫大哥是你家的啊,你说让他们逮人就逮人啊,那我们这些良好市民不就要遭殃了吗?”
那男子一听,也都哪跟哪啊,可是仅凭他一张嘴,他又哪里说得清楚。而此时那些守卫也有些受白飞的影响,对这件事情想要采取爱理不理的策略。
可是躺在地上的男子,恶狠狠地瞪着白飞和胖子,喝道:“知道我是谁吗?”
白飞呵呵一笑,“司徒家的大少爷司徒清风,名是清风人却是风流啊,而且出手阔绰,在卓城有人不知道您啊。对了我记得你父亲最近想要把族下的铁器铺子卖出去,不知道是到了什么样的境地,非得卖出族下产业?哎,今天在这里看到小少爷我算是明白了,恩看来我要考虑考虑是不是要和你父亲商量一下。买下你们家的铁匠铺子
“你是谁,为何对我家的事情这么了解?。
“小弟白飞,多多指教。”
“白飞!就是你吞并了我们家的在东城的铺子,对吧?”男子恶狠狠地看着白飞,犹如凶狼一般。白飞摇了摇头,“小少爷不要这样说啊。我可没有吞并你们的铺子,是你在赌场里输掉的,我只不过是用正当的手段拿回来的,有
“你!小心不得好死。”
白飞叹了口气,“哎,诅咒别人的人一般都是再给自己挖坟墓,走吧,今天这里没人给做主了,继续留下来也是自讨没趣。回去记得带句话给你父亲,就说他那间铁匠铺子真的不错,我喜欢。”
在白飞和司徒清风谈话的时候,莫言已悄悄地将手中的一些金币给了那些围观的守卫,让他们睁只眼闭只眼离去了。
司徒清风在白飞这里讨了个没趣,爬起来恨恨然的看着白飞,怒声咒骂了一句,然后转头离去。看着司徒清风的背影,白飞突然呵呵一笑,转头看向胖子,“我说司徒老匹夫这段时间为什么急着出售他家的那座铁匠铺子,原来是都是他这个宝贝儿子,我原来还以为他是知道了我们的对他们的计”才着急出售铺子转移注意力的,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回事啊。恩,莫兄,回去之后加紧让手下的兄弟们收购他那间铺子,软的不行来硬的,反正他的铺子我们是要定了。”
莫言点了点头,“的确他那间铺子位置最好,生意也是相当的红火,如此一来,不仅可以安置堂下众多兄弟,而且还可以缓解我们的资金问题。这段时间以来,可苦了羊胡子了,每天都要为自己问题纠结到半夜
“是啊白飞点了点头,我们的展有些太过迅了,吞并了那几个门户后,人员壮大,可是资金却是完全跟不上。上次勉勉走的时候,又带走了一大批金币,搞得我们更加紧张了。““嘉陵城那里没有收入,我们是不是考虑放弃那里,然后集中在卓城,这样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