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长孙凛如此抱住,再加上周围士兵看热闹般的起哄,即便是历经世面的她也羞红了双面,低声道:“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长孙凛可是脸皮厚实之人,他也没理睬,甚至还叫来一士兵在草地铺上一块布毡,然后将萧氏小心轻放到布毡上。
“在这里晒晒太阳,对你身体康复会有好处的。”长孙凛为她理了理有些松动的云鬓。
“我这些日子身子已经康复,即便是出来晒太阳,也可以自己走来。”萧氏还是为她那份虚无的矜持辩解道。
“我昨日做了个梦,很有意思,想不想听听?”长孙凛平日里看萧氏百无聊聊,总会说一些故事儿给她解闷,他说的故事萧氏是从没听过,只觉得新鲜而有趣,此时萧氏也连连点头,用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期待地望着对方。
“梦里是另外一个世界,战争的阴云笼罩着这个世界,每一个渺小的个体都在战争带来的漩涡中挣扎着,承受变幻莫测的命运。在京城里,有一个以舞蹈为生的女孩叫做玛拉,她是一个有着美丽嘴唇的女子,笑容甜美到能让北极的星子变的温暖。那是一个浓雾密布的日子,在雾雨朦胧的滑铁卢桥上,玛拉与一个叫做罗伊的武官相遇……”
萧氏被这一感人的故事深深吸引住了,她为朦胧的月光下罗依和玛拉依偎的身影感到欢欣;为罗依的战死感到难过;为玛拉和凯蒂的姐妹情谊而感动;为天使折断了翅膀,就此堕落的玛拉感到惋惜;当说到玛拉在驿站竟与生还的罗依相遇,萧氏脸上的表情复杂多变。
“雾雨茫茫的城市里,玛拉找不到自己的方向。看着同为娼妓的同伴行尸走肉般的走过,她不敢想象自己同样的将来。她爱着,却不能去爱。丧失了一切希望的玛拉,迎向奔腾而来的战车。等到罗依来到,在他们初遇的地方,只找到了爱情的信物,寄托了最美好希冀的吉祥符。佳人已逝,几度沧桑之后,同样浩大的战争再次笼罩芸芸众生。罗依的战车渐行渐远,只有哀婉的琴声还在吟唱战火中地久天长的友谊……”
当长孙凛说完故事之后,萧氏已经是泣不成声,她的玉手紧紧抓住了少年人的手臂,为这荡气回肠的爱情和凄美的结局痛哭不已。
“你知道吗?许多听完这个故事的女子,她们都觉得自己永远没有玛拉来的美丽和纯洁。”长孙凛眼睛里着亮光。
萧氏摇了摇头,咬着牙示意长孙凛不要再说下去。很明显,她已经联想到自己的命运。
“在战乱中,柔弱的女子生命如浮萍,她们不是烟花,亦没有脆弱。只是命运打败了她们,一种无人能知的力量,一种强悍如男子都无法理解的力量,让花朵颓然凋谢。玛拉就是这样的女子,她没有被战乱、被命运所击溃,却是被自己的爱情所击败,死亡带给她是一种解脱,却留给了罗伊一生的遗憾。”
萧氏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少年人,他的言语一针见血地戳破了她内心深处的自卑。她是一个对人生很悲观失望的人,她总是一味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