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沉浸在愉悦地心情,容光焕地走出厢房。正要去寻找无
却见小玉手上拿着一件蓝绸绣花披帛,从主人卧房里走出来,窦旖不禁好奇地问道:“小玉,你这是去干什么呢?”
小玉回过头来行了个礼,对窦旖说道:“窦小姐,我家夫人现在后门的小溪边上休息,拿件披帛给她送过去。免得这天寒下来冻着了。”
这无双也真是的,肚子里既然怀着个孩儿也不消停一会儿。窦旖笑吟吟地伸手要了那件披帛,说道:“你先忙你的吧,我拿过去就行了。”小玉闻言便将披帛递给窦旖,道了声谢,便回到厨房去准备晚饭。窦旖拿着披帛穿过后院,自后门走出去。沿着一条小路一直来到小溪边。只见无双一人坐在大石上。在霞光地照耀下,她艳丽的脸上洋溢着母爱的光辉。煞是好看。窦旖不免呆了一呆,很难想像,昔日里矫健好动、喜玩男儿物的少女,竟然在怀上了孩子之后变得如此女人味。要知道当初在方侯爷家中,她二人可没少因为一起玩蹴鞠而冷落了方善婷这位主人的。
“无双姐姐……”窦旖称呼了她一声后,将手中的披帛为无双披上,然后坐在了她的身边。无双见状赶紧要扶起身子,给她让出一半地引枕,嘴上还说道:“小旖,这石头凉着呢,给,咱姊妹一人坐一半。”
窦旖摇摇头轻轻按下无双坐下来,笑着说道:“当年姐姐和我不也是一块儿随意坐在方家后院的石阶上,姐姐这会儿怀着孩儿,性情可是改了不少。”
无双粉脸微微红润,她低低浅笑着说道:“当年你我二人皆不懂事,前些日子我听那大夫说了,女儿家最好少坐冰凉之地,少饮凉水,不仅对自个儿好,也对将来儿女好。你以往是小姑独处,倒也不曾想那么多。可我们小旖最近也是红鸾星动,可得好好保护好自个身体,不然以后哪能给你夫郎孕一健康孩儿……”
窦旖与长孙凛暗通款曲之事,她还尚未告之善婷,更不好意思跟无双直说。想当年她二人为了善婷被污一事,背地里将长孙凛骂得是狗血淋头,甚至此事还是窦旖写信跟无双诉说。而现在却是一百八十度转弯,这事尚未明朗之前,窦旖还真是不好意思将自己暗里通“贼”之事告之无双。她的粉脸好似一块红布,羞臊地望着无双,吃吃地问道:“姐姐,这……这事你已知晓?”
“每次小玉去叫你过来之时,回话里总会提到窦小姐在屋内读红笺,想必这位寄来红笺小字之人,不会是窦家伯父伯母吧?”无双抿嘴笑了笑,然后打趣窦旖说道。这红笺乃是一种精美的小幅信笺,唐代青年男女多用之书写情书,久而久之就成为了情书的代名词。
窦旖闻言知道对方并非了解事情,她也不做出什么装饰,只是玉微微点头承认,却又抱着无双的手臂,好奇地问道:“姐姐,不知姐夫是哪里人氏?姓啥名啥,怎么你这大腹便便还兀自在南方做买卖,他难不成不担心你们娘俩?”
她这一话题转得极好,无双脸色变幻,眼神里增添了一丝感伤,她只得勉强说道:“他出远门之时尚不知我有孕在身,想必如今尚不得知。”而其他的问题,无双则是采取了忽略地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