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狗窝,河东又没有咱家。我办完事情当然会找些回来。”
“家里地可没有外头找的好。谁知道你去那边又沾花惹草乐不思蜀怎么办?你这人就是太花心了……”二娘翘着红唇,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长孙凛笑着堵住了她的朱唇。两人紧紧拥在一起,缠绵辗转。夕阳晚照,微风吹来,花枝在霞光的照射下不停地摆弄着婀娜的身影,落叶簌簌飘下,打断了两人的亲密。
长孙凛见天色已晚,想到还要到窦府一趟,也不打算等岳母和三娘他们回来,便要告辞离去。二娘见挽留不得,便是依依不舍地拥着他的手臂送他出门。长孙凛接过了武家下人递过来地马缰绳,正准备骑马离去,见二娘似乎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想要和我说的?”
二娘看了他一眼,咬着下唇,犹豫了一阵后,决定先不说与他听,便恢复笑容轻声说道:“凛哥哥,等你回来再说与你听……”
长孙凛心里还惦记着母亲和二哥的事情,便亲昵地拍了拍她的小脸道了声别,骑上了马奔跑在夕阳之下。二娘望着那骑在白马上的披着橙色光辉地少年,心中一片怅然。
长孙凛来到了窦府,正好碰见了刚刚出门地长孙无忌,看到老爹那张无可奈何的脸,他便知道今日父亲出马地效果也不大。不过这也正常,若是长孙无忌能够镇得住窦凤,那才叫不正常呢。
长孙无忌正准备打开门走上马车,听到马蹄踏着小碎石路的声音,抬头一看,见是自家儿子,便摆摆手对他说道:“先回去吧,我今儿跟你娘说了一天了,她恐怕也乏了,你来说也起不了作用。”
事实上窦凤因为被长孙无忌劝得不耐烦了,便气冲冲地把他赶走了。因此长孙无忌也是满心郁闷,跟儿子交代后,便踩上了马车。长孙凛滚鞍下马,然后跟着父亲上了马车,把车门关好后对长孙无忌小声说道:
“爹,明日陛下派我到河东道查探齐王李佑之事……”
长孙凛把他在皇宫中的事情一一说了道出,不过没有表达出自己的猜想,只是把情况一一说明。长孙无忌听了之后神色愈凝重,显然他的敏感触觉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凛儿,你这两年锋芒毕露,做了几件漂亮的事情,看来皇上对你有几分忌惮……”
长孙无忌摇了摇头想了想后,对儿子说了一句话。这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按理来说一个能干的臣子是每个皇帝都希望得到的,然而却又有可能会生“功高震主”这样敏感之事。当然,强是不惧任何威胁的,若是李世民还年轻个十来岁,想必他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忌惮。
只是这些年过去之后,长孙无忌是一天一天看着李世民的衰老,很多事情事实上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尤其是在嗣子这件事情上,把瘦弱苍白的李治和英俊神采的长孙凛对比,孰胜孰劣,相信即便是李世民心里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