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倒不是主动去思考,也许是因为汉唐两个朝代展过于强大。以至于到了明清后期的皇帝依然是做着天朝上国的美梦。这就是历史学家所谓地中国式的大陆文化。
深知自己国家并非真正地大物博的长孙凛则是认为,欧洲式的海洋文化也有其可取之处,现在恰好是欧洲选择大陆文化而导致的黑暗时期,假若是大唐借助自己在经济和科学上的实力,来个“郑和下西洋”或“哥伦布现美洲”之类的史上大事,那恐怕以后可没有欧洲人什么事了,美国人估计也都成了亚洲面孔,至少信奉儒教的中国人会对同种血缘地印第安人多一份仁慈。
不过长孙凛虽然在心里嘀咕了一番。他又不是皇帝。自然不能在一旁对老皇帝唧唧歪歪。不过这时他看了一眼那番僧,恰好有一小兵端来一碟馍馍递给了天竺僧人。那人嘴上嘀咕了一句之后。便双手扯来,不多时,两盘东西都吃得罄尽。
长孙凛听到吐蕃士兵翻译番僧的话语,说他不吃素的,想到这厮自称自己有两百岁,再看番僧此时一身落魄,不由地笑着走了。对此他也并没有揭露番僧地谎言,人生不过就是这样。然而长孙凛也许并没有想到,他这一无意之举,这一个落魄的僧人,对于他、对于大唐,竟然是一个关键人物。
太极宫内,武顺正独自徘徊在翠微宫外,有心无心地呆看几个刺玫瑰的花蕾。她百无聊赖,轻轻地念叨着:美丽的大玫瑰花,你会做到花王和花后吗?快快生长,快快绽放吧,看,那边的红鸡冠花正向这边弯腰行礼。
这时候,她的视线里仿佛有了奇异的变化,玫瑰花的花蕾开始轻轻地颤动起来,显示她越来越深地绯红色。那花儿真地要神地绽放了。一只金晃晃的石竹蝶,翻动翅膀飞过来,把它满手地花粉,从从容容地扑在玫瑰花蕾上。
武顺望着这些景象,叹了一口气,不知是因为想到了昨日的事情,她那妩媚的脸上泛着红晕,秀媚含情的丹凤眼闪着秋波。不过转眼又想到自己还是终日要呆在这寂冷的深宫里,面对着死气沉沉的气氛和那已经渐渐衰老的皇帝,心中的那些不甘让她颇为自怜自艾。
而更让她怀恨在心的是,当年害死她腹中孩儿的阴妃至今依然是安然无恙。对于一个身居皇宫的妃子而言,一个孩子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而且自从那以后,武顺就再也没有怀上孩子,即便是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这也是一种很大的伤害。
只不过因为阴妃已经为皇上育有子女,而且阴妃在宫中的日子也颇久,有她自身的关系网络,武顺感到自身的渺小和不足,她也深深感到后宫经营的关系的强大。于是她放下架子到中宫去向大小杨妃卖乖讨好。
而阴妃也许是因为听到了一些风声,她也知道若是现在自己出来生事恐怕对自己没有好处,便也是终日呆在宫里,偶尔也学着武顺那样到大小杨妃处去请安。因此这么久以来,武顺赢得一个相对安宁的环境,在这一大段时间内,她可以思考局势,重新调整自己。
而现在似乎正是一个好时候,因为武顺凭借着她广大的关系网透露出来的一点点信息,以及对于政治的敏感,她感觉到长孙凛这次去河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