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顺一脸雍容地点了点头。平易近人地说道:“提你当宫闱令一事,我也知道。皇上御批时,我也在身边,皇上还夸你办事细致呢。”
“谢皇上,谢昭仪娘娘。”严明成朝着殿门外上空行了个礼,然后又向武顺行了一个礼,脸上很是激动,显然他心里是感激涕零。
“你是哪里人士?”武顺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问道。她似乎喜欢上这种被人恭恭敬敬臣服地感觉。
“小地是并州人。”严明成讷讷地答道。虽然宫里面大人物居多,但这些贵妃昭仪们何曾正眼看过他们这些下人。如今被武顺如此关心,倒是让他受宠若惊。“哟,和我是老乡。”武顺一听显得很高兴,又问,“家里还有什么人?”
“家里还有父母,三个兄弟,小的排行老二,因家庭困难,才入宫地。”
顺点点头,像变戏法似的,从袖筒里摸出二块金条,抛给严明成,“留着补贴家里吧。没事的时候,可去我那殿里走走。”
“谢昭仪娘娘。”严明成开始不知武昭仪抛的是什么,慌忙一接,见是金条,喜出望外,跪倒就磕头,“小的有空一定去看望娘娘。”
武顺装做没事的样子,走到放置册簿日志的文件架旁,左看看,右看看,随手抽出一本日志,翻了翻:“你还记录的挺详细呢。”
“回昭仪娘娘,每天人员出入,宫闱要事,均记录在案,以备查考,小地不敢有半点差错。”
武顺满意地点点头:“宫闱令认真负责,忠于职守,我会跟皇上说地。”
“谢昭仪娘娘。”严明成跪倒在地,忙又磕了一个头。
出了宫闱局,武顺又到掖庭局那里转了转,和掖庭令拉了一些家常话,同样给了他二根金条。这掖庭令只负责后宫的事务,比宫闱令地职权低多了,不但没有什么大的油水可捞,还成天受那些妃嫔们的气,是个费力不讨好的角儿今见武昭仪送金条,掖庭令感激涕零,恨不能马上给武昭仪跑跑腿,办点事。但人家武昭仪送礼后,并没要求什么,只是淡淡地一笑,袅袅娜娜地走了。
这些日子武顺虽然在宫中得宠,但她表面上却是收敛了自己。除了当面奉承大小杨妃,又像一名散财童子,用大把大把的钱财,曲意交结宫婢、太监。只有傻瓜才会在同一个地方两次跌倒,但就连傻瓜也未必会跌倒第三次。
她要编织一个属于自己的情报网,把宫内外、朝廷和阴妃等人的一举一动,都纳入自己的视线之内,做到足不出户,宫中朝政大小事务一目了然。在经历过一次那样痛苦的经历之后,武顺不想再重蹈覆辙。
月儿高高悬挂在黑黝黝的天幕上,寒夜里,江流澄静,乱鸦聒噪。月光淡淡的清辉洒下来,更是给空旷的原野带来几分寒意。一条反照着清冷月光的小河穿过原野,尘波澹荡,绿水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