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腾腾,忠心耿耿的士兵们,阴弘智也不是傻子,他自然不敢以自己身后这群亲兵去与对方硬拼,只得阴阳怪气地说道:“此事按理来说应该是衙门负责审判,怎么长孙将军也要插上那么一手?”
“审判之事由齐州府来处理,不过兵器之事无论如何也是吾军之事。”长孙凛一句话堵住了阴弘智的口,气得对方一拂袖,带着一群手下离开了,只是安排一个小小的师爷来完成迎接他们地工作。夜深人静。明月皎皎。齐州城内安静一片。****寒冷的天气使人早早地睡到了床上。当然大户人家不惧耗费烛蜡油灯,依然是笙歌乐舞一片欢腾。而城西角地一栋朱门大宅内。长孙凛正在房内背着手走来走去。
目前因为计划有变,所以他打算先将围剿的任务继续往后推一推。因为他很清楚无论围剿战做得多么的漂亮,必然会有人弹劾他,认为他是为了包庇崔家而对付齐王府,栽赃嫁祸。而很明显崔家的这批兵器必然与齐王造反有关,若是能够从此处下手,让李佑毫无借口抵赖,那必然是最好的结果。
当然这也不排除李佑有可能会狗急跳墙,见长孙凛手下可用之人并不多,来一个强行抢夺兵器。据他估计,这齐王府的兵力估计是在两千人左右,除了一群离心离德的亲兵外,比较棘手的是那一群为金银权势收买的亡命之徒。不过不管怎样,长孙凛对于这次能够顺利解决这次的造反很有信心,唯一无法确定地是,崔元翰究竟是否参与了此事。\
他之前已经去看过牢房内看过了这位未来岳父和隐娘地两个哥哥,当然气氛是相当不友好的。崔元翰倒是没有什么,主要是崔家兄弟看见他就像是看见叛徒一样,仿佛是他把他们陷害入狱一般,这让长孙凛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按照他对隐娘地理解,长孙凛感觉到这次事件崔家想必有着冤屈,又或里边有什么蹊跷的事情,但这必然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对于崔元翰来说,也许沉冤昭雪光明正大的还之以清白也许才是最好的方式,而关于隐娘,他到是认为女孩子不应该因此而受苦,所以也就不顾非议,强硬使崔家的女眷避免了牢狱之苦。
不过现在隐娘应该是在气头上,就算是他一番好心,对方也未必会接受。长孙凛对此也是无奈,毕竟皇帝安排下来的任务他无法推脱,而且自己人毕竟好办事一些。当然隐娘可没想到这一点,她估计就认定长孙凛的不对。
本来长孙凛是打算把长孙凝也接到此处,女人说话也许比较方便一些。不过想了想却又换了主意,毕竟以长孙凝的性格,似乎并不像是和事佬,他也只是留下几个亲兵在客栈里保护她。
正当长孙凛紧皱着眉头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时,外面周三石传报,说崔家小姐已经被带来。他立即站了起来,走出去想把未婚妻迎进来。周三石见已经交了任务,醒目地拱手退了下去。
崔隐娘此时看上去已是有些憔悴,清瘦的脸上泪痕隐隐,一双眼睛泛着红血丝,看上去应该是哭了许久。然而在长孙凛面前,她却是寒着一张脸,不愿与他直视,而是一语不地走进了屋内。
“隐娘……”长孙凛绕到了她前面,伸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