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的潮水的轨迹,搜寻一些被遗落的虾蟹,运气好的话还能捉到一条活蹦乱跳的海鱼。
食物方面倒也算是丰富多彩,生禽海鲜无论在谁家的餐桌倒也是顿大餐,然而饮水方面确是个大问题。头一两天因为野果的水分可以维持他们的需水量,没有经验的长孙凝也觉得果肉更易于昏迷的长孙凛食用和消化,所以把所有的野果都摘了下来。而接下来的日子,尤其是白日还有经受住阳光的考验,如果人缺少饮水的确是件性命攸关的事情。
长孙凝也尝试过饮用海水,却现喝下去后不但不能让自己解渴反而会更难受。她又想起了在家里必须要先把水烧开了才能喝,长孙凝便又找来了几个树桩,将它们挖成筒状的容器。随后想到了木头不能放在火面上烧烤,便又找来了几个容易挖凿的石头制作了两个石锅,之后便用木棍架起两个石锅烧起了海水。
由于石锅的质地较硬,加热的度比其他容器更为缓慢。好在在这穷乡僻岛上,长孙凝有的是时间。她先是褪下身上的衣物,迎着冬季的寒冷洗起了冷水澡。初冬的海水自然更加的冰冷,然而身为女子的长孙凝却是更偏向于清洁自己的身子,当然对于她而言,短时间内的寒冷倒也算不上什么。
接下来便是给昏迷不醒的长孙凛擦拭身子,对于终日无所事情可做的长孙凝而言,这倒是一项比较能打时间的工作。在经过了和依然处于植物人状态的弟弟相依为命的日子,她似乎熟悉和喜欢上了服侍他这份工作。
她会轻柔地把他的上半身捧到自己的怀里,然后用白日被阳光晒干的布条一遍一遍为长孙凛擦拭着身子,嘴里还温柔似水地念叨着一些事情。比如说昨日那只漂亮的大白鸟今儿早晨又飞回来了;今儿捡到了两只大螃蟹凛儿明日可有口福了;下午看看是不是还能捉一只昨天晚上吃的小鸟,味道跟咱家过年吃的香烤鸡有些像,那可是娘……
说到“娘”,长孙凝突然顿了顿,停下了正在忙碌的手,望着长孙凛紧闭的双眼,突然低下头来抱着他,一边吻着他的唇一边痛哭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