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日子怕是会很难受。
一袭紫衣的星莫炎也是叹上一声,道:“师兄,我们都将千年血芝送了出去,想来那魔女也知道我们是情不得已,料不会太过责怪我们吧。”
段沧阳摇一摇头,面容肃然,道:“这魔女倒还罢了,只是他大哥柳重楼的性子极是难测,据传又极是宠他这个妹妹,什么事都依着她,我这心里总是放心不下啊,希望这次别给栖云门带来什么灾难才好。”
蓝桑子却有些不以为然,冷哼一声,道:“师兄,怕他们作甚,寂照城虽然势大,但天禅寺也不弱,如果再加上玄剑派,我们三派合起来,未必就会比寂照城差到哪去,要是玄剑派后面的剑门肯出头,那就应该是寂照城怕我们了,依我说,根本不应该把那千年血芝送给那妖女。”
段沧阳摇头道:“师弟,你想得太简单了些,先别说剑门的虚阳子年老成精,一直野心勃勃想要凌驾在其他两派之上,根本不会为了这事去和寂照城交恶,就说天禅寺,怕只要能拿回佛牙,对袁大齐儿子的生死怕也不会太过问了。”
蓝桑子犹豫道:“不会吧……”
段沧阳哼道:“如何不会,否则那些大派如何能一直立身在修真界不倒,当危及本门时,什么东西都可以牺牲掉的,更何况一个弟子的性命。”
蓝桑子想起一些大派确是如此,因为争权夺利,各派引起的血腥和残杀,未必就会比邪派差到哪去,不由默然。
星莫炎道:“我们对那魔女以礼相待,又说好只留两日,凭着千年血芝,想来将来多少总可留些情面。”
段沧阳微微摇头,不愿再多说,颓然道:“为今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两位师弟,你们二人这两天要多加留意,千万别出了差错,只要等天禅寺和玄剑门的人一到,我们就可以脱身事外了。”
蓝桑子、星莫炎虽不以为然,暗想若真要有事,柳闻樱是他们带上山来的,寂照城怕是会第一个迁怒与他们,但他们向来甚是尊惧段沧阳,闻言齐齐立起,点头称是,又朝着段沧阳拱手一礼,退出去自作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