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秋露直归入明月津腰间的鞘中,我的手却依是握在放,身子微微前倾,鼻中尽是明月津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明月津发觉有异,又缓缓睁开眼来,却看到我正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她,吓上一跳,樱口微张,强忍着没有惊呼出声,只将脸微往后仰。
我心中暗笑,刚你吓我一跳,我现在也吓你一吓。边上的依右楷似乎也松了口气,我朝他道:“依护阁,侍卫长虽可以殉诫,但总算是对令主不敬吧,我是不是可以责罚她?”
依右楷点头道:“在前六次殉诫中,都是罚侍卫长去伤情海的葫芦岛悔过三月,只是那岛现在已有几千年没人……。”
我挥手打断依右楷的话道:“放心,我也不罚她去葫芦岛。”说着,突然伸头到明月津耳边,道:“我就罚打你十下屁股,呆会你就领罚吧,要是下次还敢对我用这什么殉诫,就多罚一倍。”说着,松开明月津的剑柄,退了开去。
明月津不安的看了我一眼,略垂下头,脸上终起变化,让看惯了她冷冰冰的我,大感得意有趣,要不是有依右楷在边上,我说不定会大声笑出来。
依右楷他知道明月津的实力,按他原先的想法,也是希望由明月津跟着我上去,那样我铁定可以安全许多。见我同意了明月津的跟随,心中高兴。虽没听到我对明月津说地责罚是什么,但也不会在意,暗道我总不会对自己的侍卫长太过份。
我见依右楷站着,脸上神**言而止,象是还有什么事想说,便道:“依护阁,你还有什么事吧。”
依右楷朝前两步,突然朝我行了个西水礼。道:“令主,你刚虽然不罚明月侍卫长去葫芦岛,但请将我罚到葫芦岛吧。”
我大感惊奇,不知道发生什么,横了一眼明月津,见她眼中似乎也有异色。显然也是弄不明白依右楷为何如此。我并不喜欢人玩太多的心机,皱了下眉头,道:“依护阁,这又是为什么?”
依右楷迟疑了下,道:“这件事说来话长,令主就先听我慢慢说吧。”
见我点头,依右楷开始说了下去:“令主,这事要从五百多年前说起了,那些年里,西水冷的人口减损到了一个非常惊人的地步。那时的大护阁叫方度。他预计西水冷再这样下去,用不了二百年。西水冷的所有人口都将灭绝。”
我听依右楷说得沉重,心中也是一阵唏嘘。没想到数百年前西水冷竟困难到了这地步,但现在既然都已过了五百年,显然当时还是想出了办法,顿对这办法有些好奇。一侧的明月津显然也是没听说这些事,露出注意之色,侧耳倾听。
依右楷道:“方度大护阁为西水冷整日忧心,最后终被他想出一个办法,那就是派人潜入修真界。寻找一些幼小孤儿下来,将他们培养成巡猎卫或修士。这几百年来。西水冷一直都是按这办法在做,虽然没有增长人口,但也勉强抵过了战斗上地伤亡。”
我笑道:“就这事?依护阁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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